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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七雜八 : 倒扁挺扁的距離有那麼遠嗎?
發表人 窮理 於 2006/9/17 19:00:00 (2244 人讀取) 同一作者的新聞

1990年前後,米蘭昆德拉的「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成為時下「文藝青年」最愛掛在嘴邊的流行語;而在中正廟廣場、台大醫學院四週,還有台北火車站裡,「布拉格之春」被某些人帶著些自我膨脹地疊合起來;今天,偶而看見munch「那年四一九」的私房照,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你儘可以遺忘歷史開她的玩笑,但你永遠不會曉得,哪一天,她將輕搖群擺,用你無法抗拒的媚惑姿態,嘲弄你的輕狂而短暫的激情。

915,去參加了「圍城」。
很遺憾,916的「挺扁」有事走不開,不然,我一定到。
倒扁挺扁都想去,這是犯了什麼毛病?
嗯,我想要問的是,
倒扁挺扁的距離有那麼遠嗎?

915的成功,預示著一個英雄神話的終結,穿透政治人物道德與否的無聊探究,群眾開始用自己的理由走出來,一旦越過領導者身分是否適格的這一個難關,當「施明德」這個人,對群眾的出現,已經不再重要的時候,一場運動,終於呱呱墮地。當人以數十萬百萬計湧出的時候,異質性,同時成為其安定與危險的因子。

第一天,王麗萍「台灣國」口誤,引起的怒罵,破壞了主事者要求國旗出場的安排,它是一個訊號,「藍色in,綠色out」;但是,沒多久,綠營意圖將這些群眾定性在「319後」延續的努力也失敗了;大量出現的除了「綠」這個色彩之外的各種色彩,隱藏在「紅」的布幔下,群眾的異質,這是使運動擴散的「安定性因素」,這一點,它透露了一件讓政治人物焦慮的事實,在台灣社會,「藍」或「綠」都不過是少數。坐困在自築的「法律」竹籬芭裡的馬英九,不忘強調,這是台灣有史以來「第二大」的群眾集結,聊以自慰吧。

當然,「綠」的缺席,讓人遺憾;阿斌在「火燒之島」說了些話;我想,不管是「公民社會」的理想也好、「轉型正義」的論述也罷,待在家裡陽台仰望那一抹獨缺綠色的彩虹,感覺大概不大好受吧。

異質性,也是危險的因素。當勢頭來的時候,它是匯集力量的容器,但當勢頭過去之後,運動也將迅速潰散,倒扁挺扁,說實在的我的興趣不大,但我很好奇,這一段,會給我們留下些什麼?

如果有人覺得,這是一場「人民」的運動的話,可能我更想問一問的是,如果「人民」的運動是這般間歇性
不定時地噴發,那麼,讓一個政治人物倒下的力量,與讓它上去的力量,差別到底在哪裡?走在915的紅潮裡,我的腦海中竟突然浮現「春天的花蕊」的旋律:

雖然春天定定會落雨
毋過有汝甲阮來照顧
無論天外烏雨會落外粗
總等有天星來照路

汝是春天尚美的花蕊
為汝我毋驚淋甲濕糊糊
汝是天頂上光彼粒星
陪汝我毋驚遙遠和艱苦

春天的春天的花蕊歸山乾
有汝才有好香味
暗暝的暗暝的天星滿天邊
無汝毋知叨位去

1994,阿扁與阿珍,坐擁幸福光暈的首都市長、新生的「台灣之子」夫婦,在多少祝福與期待的簇擁下,登上了舞台。十二年後,洶湧的915紅潮,竟出現在這同一座城市裡,你當然可以感嘆歷史變化、世事移轉之快;但是,我想問,如果,他們其實壓根沒有變過呢?阿扁與阿珍沒有變過,群眾也沒有變過,如果,這十二年,不過是一場「永恆輪迴」的歷史循環呢?

1990年前後,米蘭昆德拉的「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成為時下「文藝青年」最愛掛在嘴邊的流行語;而在中正廟廣場
、台大醫學院四週,還有台北火車站裡,「布拉格之春」被某些人帶著些自我膨脹地疊合起來;今天,偶而看見munch「那年四一九」的私房照,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你儘可以遺忘歷史開她的玩笑,但你永遠不會曉得,哪一天,她將輕搖群擺,用你無法抗拒的媚惑姿態,嘲弄你的輕狂而短暫的激情。

永恆輪迴後,終將無物存留;是不是宿命的力量太大,終於使我們只能選擇隨波浮沉?

嗯,我想要問的還是,
倒扁挺扁的距離有那麼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