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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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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許少蘋說幾句話

我們再來談「情緒」;只有衝突才有消費的價值,同樣是樂青等社運工作者所要面對的環境;不只是社運,政治人物及明星何嘗不是如此?為什麼政客要「刀刀見骨」?明星要用「露點洩底加緋聞」吸引媒體?記者對「操作」媒體的人有所憤怒,其實是對整體環境的憤怒,但是有趣的是他們憤怒的對象,卻選擇性地指向樣在這個環境裡的「弱勢者」及「受害者」,而非有權力的政治人物、明星與媒體高層;在一個壓迫性的結構裡,「弱弱相殘」是常態,記者的情緒,不過反映了這一個常態,但他們卻要承受一般弱勢者不需面對的「公益價值」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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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中天記者許少蘋的公開信

妳好像不是新聞科系出身的,我不知道妳受的新聞訓練怎麼告訴妳一個記者該做些什麼?知名的戰地記者卡帕曾有一句名言「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夠好,那說明你離炮火還不夠近」,我不敢用那麼高的標準來期待任何一個在台灣現在這個環境下養成的記者,但那一點也不代表一個記者可以把他的身體和腦袋放在離新聞現場那麼遙遠的地方,用自己的主觀意識來報新聞(我剛剛說了,我們都是流氓,都不公正客觀,但我想,這是我們差距最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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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又是中天

「你們老師知不知道啊?」問得真好, 誰知道許少蘋、蕭志光這兩個是那裡畢業的?請他們老師把他們管教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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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運動.政治.世代差異(二)

所謂「搞社區」,可能帶著某種關愛土地情懷的鄉愁,但實際上,一進到社區,卻處處是不可承受之重;為甚麼要承受這些?為什麼需要和玩兩手策略的政治人物、破壞環境的殺手合作?答案很簡單,沒有自己的政治實力;而所謂「環境運動社區化」,除了議題的延續之外,更重要的一個問題意識,是如何建立自己(屬於運動)的政治力量?合縱連橫的戰略應用,以及把議題「純化」的能力(好比說,我反杜邦,也可以擴及同樣物染環境的電鍍廠),這完全跟政治實力有關;你越沒有實力,就越需要靠別人的力量長大,但這麼一來,你越長大,失去的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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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運動.政治.世代差異(一)

十幾年來,台灣國家論述已經漸漸取得不需正社會正義論述支撐、獨立的正當性,(故)新潮流對於社運也不再採取「吸血」的策略,而是利用既有的資源,直接的介入、破壞。方法差不了太多;或者利用既有的政治力量介入社會運動;或者在社運內部培養、拉攏或植入領導人、用利益交換的方式,根本改變運動組織的體質。前者,像林內反焚化爐運動,蘇治芬直接以組織力量介入,並以之對抗張榮味(興建焚化爐的縣長),並將反焚化爐的論述與組織導入選舉,最後弊案爆發,達陣成功;後者,如全國產業總工會,培養漢翔工會理事長盧天麟參與理事長選舉,並且以國家機器(如台電公司)與組織的力量,協助其當選;之後,以公職(前理事長盧天麟擔任不分區立委、現任勞委會主委,現任高雄市勞工局局長鍾孔炤為前任全產總副理事長)為利益交換的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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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楊偉中的「黨國權貴污名化外省族群」

當然,民主紀念館改名的事情,被藍綠政客操作得實在欠缺格調,也看不出絲毫對歷史真正反省的味道,但我覺得,如果因為這樣,就把藍綠再各打個五十大板,也未必高明到哪裡去;退一萬步講,就算蔣中正在歷史上是「有功有過」(對誰有功?對誰有過?這得講清楚)用國家資源,去搞一個大廟埕,紀念一個這樣的人物,本來就不對;改名(改什麼名?嗯,「台灣民主」的確該好好「紀念」一下。)是基本的天公地道,如果國民黨夠聰明的話,不但不應該阻撓改名、而且應該主動,在自己執政的地方,推動「去蔣化」,如此,才有機會創造一個自己主導的「藍綠共識」出來,抱著那些腐臭的遺產,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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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六)「杜邦、核四、水庫」遇見「樂生、蘇花高」

更重要的一個觀察點,是三地的抗爭,都同時碰上運動與地方派系相生相剋的詭異戰局;與樂生\蘇花高不同之處,是派系的動員在這三場運動中,往往可成為運動正性的力量,也就是說,運動是在與派系這一個利益與剝削集團的合縱連橫中間發展的;一個很重大的差異,是杜邦二氧化鈦廠、核四廠、水庫,都是以整個社區共同「想像的不利益」形式存在;而捷運、蘇花高卻是以整個社區共同「想像的利益」的形式存在;雖然,無論是想像的利益或不利益,派系始終有辦法從重大「建設」中獲益,但他們卻不能不面對從「對抗外敵(杜邦、核四、水庫)」的正當性中產生出的政治後果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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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梅雨,新莊,樂生

回台北的635,我選擇了看不到輔大那一邊的位子,刻意地不看窗外,不想再去搜尋過去死在這裡的我的身影。我在這裡的時候,和樂生擦肩而過,未曾相逢,而今天,卻是陌生的樂生院不斷地喚起過去的點點滴滴;我的一部分死在這裡了,可能當人可以死去的每一部份,都在不同的地方躺下去的時候,就是人真的死了的時候,這樣想,真的很不好,越想,就越覺得自己老了,好消息可能是,今天我還活著,可能,明天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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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勞十年,請支持我們繼續走下去

1977 到1987,解嚴前十年,社會力量在壓制中顛簸前進;1987到1997,解嚴後十年,爆發的力量,意圖衝撞出缺口、引導一個新的時代;1997到今天,也是亞洲金融風暴後十年,浪漫的花朵早已凋謝,整個社會在資本主義全球化的壓力下,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有人說,社會運動蕭條了,國家從一個寡頭的體制,成為一個更具主宰性的意識形態機器;但也有人看到,新的議題、新的世代與新的運動形式的誕生,這個社會,仍有機會從更多的領域裡被鬆動;說實在話,在這不精彩,但絕對值得注意的十年裡,我們慶幸,苦勞網一直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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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走過一甲子,我們看到什麼?

1948年,發生在上海的這些事情,與1947年發生在基隆的那些事情,又具有哪些內在的連續性?三立無心(假設一下吧)之誤,為缺乏歷史影像的二二八,製造了一個擬態的虛像,我們好像回到柏拉圖地窖,牆上的投影交疊,真偽難分;從對抗軍國主義、到冷戰的圍堵政策,新資本主義秩序的誕生,走過1940、 50、60這些有太多的片段被刻意遺忘,或刻意記起的年代;我們依稀看見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