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一個觀察點,是三地的抗爭,都同時碰上運動與地方派系相生相剋的詭異戰局;與樂生\蘇花高不同之處,是派系的動員在這三場運動中,往往可成為運動正性的力量,也就是說,運動是在與派系這一個利益與剝削集團的合縱連橫中間發展的;一個很重大的差異,是杜邦二氧化鈦廠、核四廠、水庫,都是以整個社區共同「想像的不利益」形式存在;而捷運、蘇花高卻是以整個社區共同「想像的利益」的形式存在;雖然,無論是想像的利益或不利益,派系始終有辦法從重大「建設」中獲益,但他們卻不能不面對從「對抗外敵(杜邦、核四、水庫)」的正當性中產生出的政治後果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