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的照片洗出來了,樂生講堂說了很多,我想說的也很多,總之,樂生迫遷迫在眉睫,所有的焦慮都該化成行動了,先看照片:
如果要音樂,試試這個:
Jim Morrison 的 Light My Fire,修圖的時候,在聽的音樂,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合。

日暮之後,它淡淡地散出彩色的光暈,讓人不駐足注視也難,偉峨的坐姿,竟滲透出淡淡的神性;也或許那一天,它將崛然而起。

其宏說,要在中山堂前面放片子試試看,回去的時候,看到了,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墨攻,初夏夜,晴,院民三三兩兩,坐了代步車過來,閒閒散散地看著;墨者兼愛,倡非攻之說,非攻,卻非坐以待斃,墨者重義,誅昏君、濟弱扶傾,擊劍為任俠;危城樂生,往來自有墨者革離輩眾。

吳文通在蓬萊社
鹽寮反核自救會,台灣最長壽的議題性居民自救組織,在無數的專業暴力裡撐過二十年歲月,文通放下生意忙碌的夏天冷氣生意,開了他的新貨車,風塵僕僕,從貢寮到了蓬萊社,不是相挺,因為,「運動只有一個」, 是貢寮,也是樂生。

南洋姊妹會的雅青來了,擾醒了阿添伯,老人的健談,卸下一切隔離的障蔽;這裡是組合屋,簡陋的臨時小村落,讓人想起九二一;一九九九,新莊博士的家倒塌,後港危樓處處,居民暫居於離樂生不遠處的泰山飛指部。房子倒了,加害者是建商;房子再蓋,獲益者是建商;院民腳下的礫土爍金,想要的,也是建商。八年前,八年後,原來是同一場災難。

回來
微雨撩動山嵐的薄紗,我知道你會再回來。
還要音樂的話,再試試這個:
Joan Baez的We shall overcome,那天鍾適芳說,小時候聽到楊祖珺的歌,以為台灣的Joan Baez來了,後來發現是一個錯誤。苦笑,一整個時代都錯了呢,而且不知道還要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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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愛現的後記:
有人聽到我的相機出「喀滋…嘰…」這種古代才聽得到的聲音,嚇了一跳,這幾張照片,是用前陣子爆紅的「恐怖月光機」拍的,24mm定焦鏡頭,1:1.9超大光圈純傻瓜,Fuji super ebc鏡頭,創造強大的解像力,讓我不甘的是,它把我擔了兩年多卡債的20D硬是比了下去。



我超愛Jim的
除了Kurt Cobain之外 就是他了
去年去巴黎還有找他
關於樂生 可改成
Come on Lo-Sheng , light my fire ~
Come on Lo-Sheng , light my fire ~
又小小更正一下
窮理別在意
是”Light my fire”
to Cobain
怎麼會在意呢?
老實說,這篇寫好了之後,重新檢查一遍,我就覺得這個字怪怪的;可是一時還想不起哪裡錯來呢。light,lite,呵,反正英文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Come on Lo-Sheng , light my fire ~
這個好,是樂生照亮了我們大家,所以他值得守護。
去年去巴黎找Jim?我也有去耶,在皮耶拉榭斯神父墓園,那兒可是熱門景點,我還去了巴黎公社紀念碑,那就荒涼多了。
勾起一些回憶……
[...] 黑手十一年了,如果說,音樂可以是一種「介入社會」的質素,那麼,這種「介入」,還在一個「等待完成」的狀態;我遇到亮哥,自主工聯「新官上任」的會長,他很訝異,現場那麼多人是哪裡來的?我的回答是,這就是樂生,文化行動和社會運動相互滲透、沈浸,慢慢地分不清楚何者是何者的一個典範,在這裡,黑手難得找到了不需要太多溝通的對象,而且,人數已經不能說少了;當然,黑手及成員友仁、育麟,對於催生樂生保存運動「長相」的這件事,功不可沒;但樂生的活力一旦被引燃之後,反過來照亮了黑手;如果我們拿出一個可能是亮哥比較熟悉的對照組,黑手在工會是如何地互動這件事,就可以一窺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