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委會的這場論壇,設定在這一群「以解嚴為政治啟蒙過程、對戒嚴狀態有所認識、對解嚴有期待和失落的人」來談,可能有一些意思,不過更有意思的,可能是他們期待能有不同世代之間的對話;老實說,我不知道大家對所謂「學運世代」還有多少興趣(我甚至覺得,沒有興趣是好事),但如果能有一些對話,應當是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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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委會的這場論壇,設定在這一群「以解嚴為政治啟蒙過程、對戒嚴狀態有所認識、對解嚴有期待和失落的人」來談,可能有一些意思,不過更有意思的,可能是他們期待能有不同世代之間的對話;老實說,我不知道大家對所謂「學運世代」還有多少興趣(我甚至覺得,沒有興趣是好事),但如果能有一些對話,應當是有趣的。 列印本頁
有一種說法是,最近的這些暴力,政治人物該負責任,不應該煽動群眾;這種說法,也對也不對,我不反對政治人物該對暴力負責,但如果認為群眾完全是被煽動的,則未免輕視了群眾的判斷力,以及他們自我負責的能力。 列印本頁
我們不曾「不同意」過,在我們還來不及把「不同意」放進歷史裡去的時候,就有人就替我們把「同意」寫了進去;統治,於是基於被統治者對統治者的認同;統治,於是基於統治者自己的同意。 列印本頁
我們或許該回過頭認真對待每一段誠實的感受,但有些東西是不能「放下」的,我們必須面對歷史,加以批駁、加以清算的是,政治人物,郝柏村、李登輝到陳水扁、連戰、宋楚瑜,如何從政治人物與包括媒體在內的政治人物附庸所需要的謊言和真相裡跳脫出來,從他們所建構的認同當中跳脫出來,說不定吧,可以面對更真實一點的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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