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年,以「社會公器獎」作收,看起來是圓滿得不得了的結局,但事實不完全是這樣的,我多麼希望,公器獎的評審委員們,是在充份了解了這些所有的爭議之後,在考慮過一個「網路社運媒體」的「義理」,以及這些「義理」對主流媒體的意義之後,審慎地以這一個獎項表達他們的態度(那個時候,如果他們要把獎項名稱改為「社會凶器獎」,我將會飛奔而去,愉快地受獎)。
|
|||
列印本頁
這樣的一年,以「社會公器獎」作收,看起來是圓滿得不得了的結局,但事實不完全是這樣的,我多麼希望,公器獎的評審委員們,是在充份了解了這些所有的爭議之後,在考慮過一個「網路社運媒體」的「義理」,以及這些「義理」對主流媒體的意義之後,審慎地以這一個獎項表達他們的態度(那個時候,如果他們要把獎項名稱改為「社會凶器獎」,我將會飛奔而去,愉快地受獎)。 列印本頁
至於怎麼「幹政治」,當然,派人參選是一種方法,但那不是唯一的方法,事實上,從我過去的經驗,我很討厭選舉,每次一聽到又有哪個人要選舉了,我都會皺眉頭、避之唯恐不及。選舉不是重點,重點是NGO組織自己要「政治化」,現在的狀況是,大家都說自己不藍不綠,其實暗地裡又不見得是這樣,這就很有問題,政治問題不能在組織裡公開地辯論,組織就不可能政治化。 |
|||
|
Copyleft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