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號,苦勞網在誠品信義店領「社會公器獎」,我們去了七、八個人,穿著「可苦可勞T恤」領獎,頒獎典禮一開頭就安排了長達二十幾分鐘「社會公器獎」的頒獎,一個那麼正式的場合,看起來也真的像那麼回事兒地被當作主角供著,這麼隆重的場合,生平還真的是第一次。
有一些朋友,關心「得獎感言」,還好是早就料到,上了台鐵定腦袋一片空白,所以早早備(背)了稿子,希望達到「能介紹苦勞網(難)」、「態度要優雅(更難)」、「又要有一些麻辣(這個不難,但要跟前兩者擺在一起就不容易了)」這些不同的目標。
頒獎的現場有狗仔公民記者拍了傳到Peopo,什麼時候拍的,完全沒有發現:
好像一位朋友說的,苦勞網得獎,有一個重點,是得到「承認」,主流承認苦勞網是一個「媒體」;「網路」和「社運」的雙重性格,在主流觀點裡,跟一個媒體是有距離的,所以,在感言中,我以「觀念挪移」作為得獎的重要意義;說實在的,我不覺得有幾個人真正地想過這樣的問題、要到什麼時候,這個「野」才能夠讓早已「禮失」的「朝」找回它的「禮」、甚至,如果不行的話,由「野」去取代「朝」、創出新的「禮」出來。
苦勞網十年是很神奇的一年,假記者事件、張翠容事件,許少蘋事件(1、2、3)、一直到周富美事件(1、2、3、4)說實在的,沒有一件事情,是我們主動挑起的,但是,所謂的「野」並不是以「天高皇帝遠」這樣的形式存在,主流社會對於這些對他們可能還不見得構成威脅的存在物,採取蔑視的態度。
這樣的一年,以「社會公器獎」作收,看起來是圓滿得不得了的結局,但事實不完全是這樣的,我多麼希望,公器獎的評審委員們,是在充份了解了 這些所有的爭議之後,在考慮過一個「網路社運媒體」的「義理」(在黑米的討論串,我忘記了是那一位說的),以及這些「義理」對主流媒體的意義之後,審慎地 以這一個獎項表達他們的態度(那個時候,如果他們要把獎項名稱改為「社會凶器獎」,我將會飛奔而去,愉快地受獎)。
誠品信義店的典禮上,微笑回應許多的道賀,我還是有些遺憾的。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本來搞不大清楚卓新獎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在現場,看到入圍、得獎名單、聽到詹宏志的致詞,又和執行長家宜聊了回兒,才知 道了這裡的兩難:卓新獎若想要吸引商業媒體的青睞、得先去肯定商業媒體,如果搞來搞去,得獎的都是公廣集團、中央社這些單位,它很難做得大。
在這個缺乏基礎信任的社會裡,並不存在在權力之外的榮譽。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嗯,好吧,給我們一座「社會凶器獎」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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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關於卓新獎的反應:



自己來辦全球華文社會兇器大獎~
因為絕對可以肯定商業媒體
anyway…賀!
明年可以出國比賽,去報 Knight News Challenge:
http://www.newschallenge.org/
to Charles:
華文社會凶器大獎,好點子,我想到「金甘蔗影展」砍一節甘蔗當講座的例子,也許可以去找鐮刀、斧頭、榔頭來做獎座。不過,你說的「社會凶器獎」是頒給主流媒體的吧?
Knight News Challenge嚇死人了,500萬美金?我們可以用到下個世紀還有剩咧,可以我的英文太爛了,那主要的對象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