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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樂生新店軍監陳情爭議而來的一些亂想

1210,不到八點,我就到了「台灣景美人權園區」, 想要把握一點時間,先看看這裡,這個文建會花了七年的時間規劃、最後由「台灣二十一世紀文化協會」承辦、由「彭明敏文教基金會」管理的園區,如果撇去見仁見智的歷史詮釋的視角問題,說實在的,做得還不錯;台灣很多地方都該這麼被保存、被記憶的。

如果說,園區是純為權力者設計的,我覺得有失公允;有更多的軍監裡的政治受難者沒有被遺忘,在園區,我看到了「小數點政治犯(很容易四捨五入、被捨掉的那種)」,還有「不識字的政治犯」的描述,在美麗島大審裡,施明德應得的地位,也沒有被抹煞掉,承辦單位是用心地儘可能讓政治犯被當作「主角」,甚至說話很容易走調的陳水扁、呂秀蓮的發言,也都還儘可能控制在「尊重政治犯」這一個範圍之內、不致太離譜。

但只是這樣,夠不夠呢?

「美麗島大審」和「高雄橋頭事件」是這個設立於1968年,「年輕」的政治犯看守所的兩個重點,但如果要從1950年代以來,整段「白色恐怖」的歷史來看,它所象徵的意義,只是片段的,而這些片段,是若干當前掌權的政治人物,所積極想要與自己接合的那段歷史;民進黨政府不會選擇去正視較之「新店軍監」更具歷史衝擊性與爭議性的「馬場町刑場」,選擇了這段因為「年代」與「場合」而巧妙隔開的歷史,這種明顯的權力斧鑿,我想可以反駁謝智偉「政治受難者是真正的主角」 的說法,起碼陳水扁、呂秀蓮、陳菊這些人,不會是配角。

歷史難免權力的詮釋,問題在於權力的行使是包容的、自省的,抑或是倨傲的、排它的;如果民進黨政府用同樣的陣仗,去紀念外省籍的雷震、傅正等自由主義者; 或者為1945年以來「台灣省工委會」的左翼受難者平反,那麼,當陳水扁說出「大中至正」匾額已經拆下的時候,我們將看不到那麼多的疑問,就像是,當我在步出園區的時候想,如果馬英九當選了,這裡會怎麼樣?

「尊重」政治犯和「利用」政治犯,應該不衝突,特別是在當權者畫下一個圈圈、把自己畫在裡面的時候,形式上尊重這個圈圈裡的人並不困難,但是,如果圈圈裡的人,看不到圈圈外面的人,可能就麻煩了。

我想可以簡單地釐清一下heterotopias 的質疑,我在報導的一開頭,就寫了,樂生保留團體是帶著「帶著『向受難者致敬』的黑布條和黃菊花」去的,布條放在靜坐隊伍的最前面,我因為在園區裡面太久了,聽到有義工在對話說外面有樂生抗議,才從那些資料裡面驚覺、衝出去的時候,布條前面已經被警察佔滿、取不到景,所以沒有拍到。也許,可以說這是「策略」,或者「假惺惺」,這樣的表達,不要說政治受難者們被隔開、看不到,即便是看到了,也未必能接受;但是,樂青應該不至於沒有看到、想到政治受難者。樂青在目前的關鍵時刻,還積極為溪洲部落奔走、無役不與地參與每一場他們能到的社運現場的時候,說他們只看到樂生,是不是太過了一點?

我想,我們都很在乎一件事,就是社會不同的「圈圈」彼此之間看到的問題,如果看不到,就會造成祖珺所說的「還拖著一些政治受難家屬,來到景美軍監作秀」這樣的後果,其實,我也注意到了祖珺這段話,說得過了、忽略了受難者及家屬的主體性;在陳水扁離開之後,我抓到短暫空檔,跟艾琳達聊了一回兒,因為我看到很多資料都是她提供的,話匣子一開,她眉飛色舞地說,當年因為她被趕出去,有一些東西也跟著出去了,她回來之後, 大部分的資料就都交給施明德了,她這裡的只是copy,只是現在民進黨要搞園區,不好意思找施明德要了,就只好來找她,看到這邊的樣子,他可「得意的很」 咧。

艾琳達,不知可不可以算「受難者家屬」,她應該沒被抓來過新店軍監,說起工人、階級問題,義正詞嚴,但要在她面前罵民進黨,得注意一點兒,我的感覺是,在這裡,她的欣喜,要勝過悲情,其他的人呢?在想什麼?是什麼心情?前一天,在1209遊行,阿肥本來死都不肯去新店軍監的,怕重新回顧那一段自己的歷史,要承受不住,人總有一些奇異的意底牢結,碰不得的,有集體性的、也有個體性的,每個人都不一樣,事情過了之後,我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說「搞什麼、連紅衫軍都混進來了「(之前有人,就不說是誰了,但絕不是樂青,嗆了句「阿扁下臺」,被認為是紅衫軍)」,哈!我想,紅衫軍的頭頭是施明德耶,難道紅衫軍不該跟新店軍監、美麗島事件,或者今天的場合產生關聯嗎?他們為什麼要「混」進來?

「圈圈」裡面的人,也都很不一樣的。樂青為什麼被「掌摑」?可能只是被誤認為「紅衫軍」,就像我在報導裡寫的, 「也許因為剛剛有『紅衫軍』抗議過,樂生成員的抗議,引起了台下部份群眾的反彈,有人揮掌意圖毆打抗議者,還有人在一旁起鬨叫好,並高呼『台灣加油』口號。」「台灣加油」不正是反嗆紅衫軍的口號?跟樂青嗆「台灣加油」要幹嘛?

受難者及家屬未必都是媒體說的「深綠」,也未必都有深刻的民主及人權的想像,看到這些「老同學」,讓我想到夏潮的「老同學」,想到林書揚、想到陳映真(他也在新店軍監待過),不同的人怎麼看樂生呢?

十二號下午,樂生博物館開館,中午離開之後,騎車穿過新莊、板橋、中和,我又到了園區,在囚室裡徘徊了一陣子,我一直很好奇,受難者和家屬怎麼看待由過去一直到現在的這些事情?十一號,聽說,協辦單位之一的陳文成基金會義工帶著這一次請來的外賓,到貢寮拜訪鹽寮反核自救會,談話之中,會長文通對民進黨政府上台之後,在「反核」議題上的態度,多有批判,這引發一些義工的不滿,質疑說,民進黨不行,難道要期待國民黨嗎?

看起來,這又是一個藍綠和第三勢力的問題,但我覺得沒有那麼快,我們的社會裡,缺乏很多基礎的共識,政治犯的人權和「弱勢人權」可能有距離,但更基本的, 是戒嚴體制的集會遊行法還在,人民的集會、結社、請願的自由,都還被國家禁錮著,較之「台灣省工委會」的那個世代,美麗島世代沒有左派對「國家性質改變」 的想像,但是對「自由主義國家」基本權利的想像呢?在這裡,我提出過對林山田「為主張台獨而主張言論自由」說法的質疑,十幾年來,總有不斷讓我驚奇的事情發生,「喔!原來他們並不這麼想。」整個美麗島世代、到學運世代,不僅僅是當權者,而是許多的人,對於「人權」是選擇性的、是冷感的。

看到「大中至正」真的被拆下來的時候,我被感動到了,眼眶有點濕濕的,我知道,當這件事,被政治人物搞得那麼沒有氣質的時候,還會被感動,這樣真的很遜; 如果歷史的公道,不能和基本信念結合起來,反而跟復仇的怒氣纏夾不清的時候(藍綠的矛盾在統獨?是嗎?),這個社會是不會有對話基礎的,在這裡,我提過,「去蔣化」應該由國民黨來做,不但有助對話,在政治上也是短空長多,但是很遺憾的,馬英九叫大家不要跟民進黨吵(這是對的),那卻說自己當選了,要把「大中至正」掛回去,我已經看到了一個「比陳水扁還要陳水扁」的人出現了,起碼,在2000年,當選前的四個月,陳水扁還不至於如此傲慢,只看到群眾的仇恨。

那天,小管混進了會場,看到我在裡面(我那是記者證,不是VIP),就低聲問我,可不可以發言?我說,問個問題吧,政府被指控打壓人權,他有什麼看法,後來沐子跟雅婷也進來了,他們三人說了什麼我都還沒聽清楚,後面就一團混亂了,我留在裡面,要跟陳水扁討個說法,問了三次,答案一點不出意料,其實他說的也不盡然全錯,民進黨有的時候還要點面子、會編謊言騙人(像後來問翁金珠,她的滿口胡說就是),國民黨則是一整個的不要臉。

這幾天真的沒有時間,這一篇寫得零零碎碎、前言不對後語,大家都說「對話」,更大的問題,可能是怎麼一點點把對話基礎做出來。


相關文章:

樂生陳情的討論:

台灣人權景美園區(林世煜.胡慧玲):


看圖好了:


「公正廉明」


橋頭事件。


艾琳達的照片,美麗島雜誌社人員合影。


園區的視野與企圖比之政治人物要的,應該更廣一點的。


吳耀忠,工廠女工,在大禮堂展覽。


囚室的天光。

我們來把這些也送進去:

21 comments to 由樂生新店軍監陳情爭議而來的一些亂想

  • 小美

    要訂正一下喔:眼「眶」,寫十次就好。

  • 你好,很高興看到你的想法,有一點簡短回應(雖然我有預感會寫成落落長)。

    這篇文章中的主要觀點,我非常認同。當朋友走進昔日的景美看守所,見到貼滿三面牆(卻還不是所有白色恐怖案件與槍決者)的密麻名單時,大概都能意識到,像美麗島事件這樣的歷史,是非常晚近(雖然也因為這樣的原因,加上電視轉播,使得大眾的記憶相對來說更清晰),也只是迫害歷史的一小個片段。

    我非常同意你所說,要多擷取別的片段,這點也是我對於規劃朋友曾經問過的問題。困境大概是這樣吧:面對數以千計的案件與數以萬計的受害者,以目前關懷這些迫害的人力,幾年下來可能也只完成數以百計的訪談與調查。有更多年代久遠的,或是零星受害人構成的案件,可能因為當事人缺乏在台灣的人際網絡(這尤其以外省人居多),關鍵檔案又遺失或被刻意的隱匿起來,因此常是在非常惡劣的條件中去梳理、生產論述。

    雷震的部分我倒可以說明:雷震囚禁的地點,是在安坑軍人監獄,而我想這裡的規劃主要以:(一)對白色恐怖的歷史脈絡與系統性人權侵害概述;(二)在本地發生的重要案件為主。就好像在綠島的展場,你能看到大致的脈絡,是發生在綠島的政治迫害一樣。不過,比起這些有名大案,我的心情跟你非常類似,更希望那些「小數點政治犯」,或至今沒有任何形式資本為自己說話,甚至再也不可能為自己說話(生命已經結束)的受害者提供多些窗口。

    不過今年倒是有一系列關於雷震的紀念活動,相關史料也已經提供數位化的檔案,可以參考 http://www.drnh.gov.tw/www/page/C/ray/index.htm

    關於這次發言的問題,說到底,我認為楊祖珺老師的發言是有些瑕疵,但整體運動的方向還是明確。至於策略上,我建議可能有其他作法,畢竟這次從活動開始之初,像是國際特赦組織或是蘇案的相關聲援,就進入了園區擺設攤位,向同來參觀的遊客介紹相關議題與請求聲援。或許擺攤不見得符合行動的策略,但我也同意某些網友的建議,或許能事先與當天會出席的受難者(當然不是現在在政界的一小撮)做好協商,可以由他們上台為樂生發言。這不可能嗎?我一點也不認為。而我認為這樣的策略說不定會更圓融,更避免衝突。

    還有關於樂青朋友「看不看得到政治犯」的問題,我昨天倒跟馨文聊了不少。我的理解如果沒錯(有錯歡迎指證),她的意思應該是:在昨天跟我聊之前,她並沒有想像過這麼多政治犯的人生遭遇,她最初聯想的有頗大比例是那些檯面上的政治人物。她也沒想過政治迫害受難者的案件與人口竟然是這樣高,還有那個地點會是個「情緒濃度」如此高的地方。但我覺得比較好的發展是,既然在一定的意義上,這些政治受害者與樂青的阿公、阿嬤有頗多相似性,我們認為可以考慮在樂生舉辦一些關於政治受害者的座談或活動。我下週會帶一些資料給樂青朋友,很希望裡面會有些新的可能性。 

    我再說說艾琳達的部份。不知道朋友你前一天有沒有來到現場?大致的主幹,是希望當年在國際聲援台灣政治迫害的那些人權工作者,有機會能跟當年營救的政治犯相互見面。首先,其中兩端有許多人至今沒見過面。次者,當天出席的受害者,幾乎都不是凡常會想得到的「政治人物」。艾琳達那天的欣喜(包括部分政治受害者的欣喜)是可以理解的,當年不少當事者也為了傳遞名單被判刑,而來自德、美、日等諸國的朋友,也在多年之後相見而感嘆萬千。

    但艾琳達是不是「親民進黨」?我認為不該這樣說(不好意思,我讀不大懂你那段話的意思啦)。政治受害這對於台灣願景的多樣性非常分歧,前一天有受害者提出應該走向獨立之途時,艾琳達立刻上去制止,她說統獨與認同該與人權無關。這陣子,她也熱心的介紹幾位外省籍政治受害者給我,裡面許多親藍者,進一步說也是統派。我想他對這項議題的理解,應該是不至於落入藍綠之中。

    施明德,如你所說,他應有的歷史地位並沒有在園區喪失。若你有看在展示場播放的紀錄片,裡頭施明德的訪談不但不少,他還穿著紅衫受訪,最後再結尾處講到台灣今日終於擺脫過去那種形式的特務侵害時,裡面也播放了包括紅衫軍與台灣建國運動等各種遊行的畫面。無論如何,我認為在藍綠夾殺的當前情境中,對於這樣一個園區的規劃,能夠秉持這樣的堅持,在我看來仍算是個好的開始(當然,我非常同意你所說,這還不夠)。

  • 不好意思,剛剛手殘,文章草草送出。

    說真的,我很謝謝這次的討論。若有去前一天會場的朋友,應該可以感受得到,現場出席的年輕人竟是如此如此之少。

    很希望下週跟樂青朋友交換意見時,能有機會擴展這個議題的窗口,也讓更多年輕人可以知道這段歷史,以及目前平反時遇到的困境。

    感謝 :)

  • 馨文

    (我要出來說明一下>

  • 馨文

    我剛剛打的留言不見了只剩下一句話…(哭…)

  • blackdog

    to:小美老師,多謝指正

    眶眶眶眶眶眶眶眶眶眶
    再送十遍:
    眶眶眶眶眶眶眶眶眶眶
    手好酸喔。

    to:馨文

    妳這樣好像從水底浮出水面,喊了一聲之後馬上又沉下去,挺卡通的耶。

    to:Hetero

    很高興,這件事情上漸漸有更多的共識出來,很多事情,我們都來不及做,而政治人物插在其中,把一切搞得更糟糕,如果民間團體能夠認識到這一點,而有更多對話的機會,當然會讓一切往好的方向走,我很贊成你提出來的方向,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嘗試著多去做一做。

    這幾年,因為整理新店工業區和女工的資料,和艾琳達有一些接觸;這些是在她參與台灣的反對運動之前做的,當初一個單純(有人有不同意見,但舉不出證據)的人類學研究生,接觸女工、再接觸政治,改變了她的一生,挺有趣的;我倒不是說她「親民進黨」(事實上,她一直是綠黨的黨員,不是對民進黨有所失望,不會選擇綠黨的),而是她真的有些東西不能碰,接觸久了你就會知道。

  • wanchun

    寫完報告也好想去景美監獄好好的參觀一下。

  • blackdog

    補一張圖好了,Hetero說的名單,拍的時候沒有發現,裡面有阿肥的名字。

  • Hetero

    樓上的朋友,我不清楚那名單是不是漏掉丘老師的名字,因為我實在沒有一個個對過 :)

    不過如果你有參觀整個園區的話,應該有注意到在丘延亮住過的牢房與工作的圖書館前,有標示丘延亮老師的姓名與說明

    此外,在之前會場發散的小手冊中,有其中一篇就是介紹當時青年左翼受官方殘害的案件裡面特別提到陳映真與丘延亮兩位老師

    若仔細閱讀兩本手冊,可以看到,包括當時的台共/中共的老左派或年輕左派,包括中國與台灣民族主義者,或是右派自由主義者,包括外省/客家/福佬/原住民相關案件,都有列入其中.

    甚至說個現場發生的事情好了,那個牽連甚多的蘇東啟案(當天有些當事者來),就指出這份名單上也沒有他們的名字;當然,這裡的名單本來就不是要列入所有當事者的名字(實際上很多現在出面的受害者,也已經找不到她們的官方檔案).向你說明,也謝謝你的觀察:)

  • 豬小草

    hetero:

    我想你看錯blackdog(=黑狗=孫窮理)的留言了,他是說他拍的時候沒有發現到裡面有阿肥的名字;也就是沒有遺漏的意思。

    阿肥的名字在相片中間下方處。

  • Hetero

    我知道,我剛剛注意到了 : )

    謝謝你的提醒,豬小草

  • 補充一下,1210當天,在開幕典禮,樂青之前,首先發難的(紅衫軍?)是胡卜凱,之前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他想不想曝光,所以沒有寫出來。不過後來知道連他自己都寫了當天的狀況,所以就把這個資料補在這裡了。關於胡卜凱的很多想法,在他的網站裡面都有,就算把他歸類到「紅衫軍」裡面,每一個人的想法都不會相同的,不要用先入為主的觀念去認識某一個人,我想該是對話的第一步。

    胡卜凱:嗆扁行動之人權園區
    他自己的剪報:人權景美園區開園 扁遭連環嗆

    胡卜凱是70年代保釣運動的活躍份子。

  • 陪漢生法案等最後一段 36小時持續靜坐
    台灣人權促進會12/19-12/20陪樂生36小時持續靜坐社團動員通知

    漢生人權法案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五黨團協商橋不定,法案三讀的過與不過亦變數重重。院民已用無價的生命擺在天平秤盤一端,而另一端立法院究竟會放上什麼?我們希望不會仍舊只是一場空。

    2005年10月25日,在『漢生病隔離賠償東京勝訴』之後,700多個日子裡,老人家以平均76歲的高齡,拖著行動不便的肢體,疲憊卻堅定的奔波在立法戰役的前線,希望換取成功立法的到來。從2005年10月至今,這兩年的時間內院民死亡人數已達35人。他們用生命等待,漢生法案卻遲遲不來。

    在樂生法案通過與否的關鍵時刻,台灣人權促進會發起社團動員持續靜坐36小時,陪伴漢生法案等最後一段,讓我們一起呼籲立法院在本會期通過漢生人權法案。

    36小時持續靜坐˙社團動員通知
    1.靜坐時間:2007年12月19日早上9:00到12月20日晚上9:00,共36小時
    陪漢生法案走最後一段 36小時持續靜坐 社團靜坐時段認養
    時段 社團名稱 社團聯絡人手機
    12/19 9:00-14:00

    12/19 14:00-19:00

    12/19 19:00-23:00

    12/20 23:00-6:00

    12/20 6:00-11:00

    12/20 11:00-16:00

    12/20 16:00-21:00

    2.地點:立法院群賢樓門口(濟南路一號)
    3.敬請各社團攜帶社團旗幟至靜坐現場
    4.預定召開記者會時間:2007年12月19日(週三)下午3:00 立法院群賢樓門口

    主辦單位:台灣人權促進會
    活動聯絡人:台灣人權促進會 秘書長林淑雅 0910162552
    台灣人權促進會 文宣部主任Ciwang0912520748
    法律扶助基金會 謝幸伶律師0927150199

  • 多謝小草,連結已修正,多謝大家幫忙除錯和解釋。

  • [...] 1968 » 由樂生新店軍監陳情爭議而來的一些亂想 12/14 03:34, 2007 引述 :『看起來,這又是一個藍綠和第三勢力的問題,但我覺得沒有那麼快,我們的社會裡,缺乏很多基礎的共識,政治犯的人權和「弱勢人權」可能有距離,但更基本的, 是戒嚴體制的集會遊行法還在,人民的集會、結社、請願的自由,都還被國家禁錮著,較之「台灣省工委會」的那個世代,美麗島世代沒有左派對「國家性質改變」 的想像,但是對「自由主義國家」基本權利的想像呢?在這裡,我提出過對林山田「為主張台獨而主張言論自由」說法的質疑,十幾年來,總有不斷讓我驚奇的事情發生,「喔!原來他們並不這麼想。」整個美麗島世代、到學運世代,不僅僅是當權者,而是許多的人,對於「人權」是選擇性的、是冷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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