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對「黨」這個字很敏感吧,當翰聲說,綠黨「既是社運團體,也是政黨」,這句話,在我腦海裡一直徘徊不去,所以馬上用這去就教於同樣在這一次參選的第三社會黨的朋友,有一些所得,也整理出以上的東西,我想,從「社運參政」到「社運組黨」,可能還遠得很;如果是這樣,不如先回到「社運參政」的基調,把事情變得簡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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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對「黨」這個字很敏感吧,當翰聲說,綠黨「既是社運團體,也是政黨」,這句話,在我腦海裡一直徘徊不去,所以馬上用這去就教於同樣在這一次參選的第三社會黨的朋友,有一些所得,也整理出以上的東西,我想,從「社運參政」到「社運組黨」,可能還遠得很;如果是這樣,不如先回到「社運參政」的基調,把事情變得簡單一點。 列印本頁
既有的政治力量,如鬼魅一般地,如影隨行在兩個聯盟左右,泛紫聯盟由「政策」入手,固然在一開始時,可以避免團體的政治屬性的爭議,但是一但要上升到具體的政治動作時,仍然免不了聯盟所屬成員的政治性格的影響,再被拉回到「政策」的層次;而工委會一舉提出「廢票」此一政治主張,但事前缺乏擴大的討論,以至於成為單一團體或派系的動作,當它企圖進行進一步結合的時候,所得到的回應,也顯得冷淡,就其因素,當然如工委會所評論的由於各團體固有的政治認同,或者所謂「押寶文化」根深蒂固,無法在現階段突破,是重要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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