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透過程式對於資訊掌握的規模,已經是資訊時代的「新造神運動」,雖然,它移轉了微軟以智慧財產權佔有程式碼的壟斷模式,但卻創造出一個更難以顛覆的新壟斷模式出來,這與Lawrence Lessig對於資訊「控制權力」開放的期待,是背道而馳的,同時,在資訊壟斷所夾藏巨大利潤商機背後,所存在的問題,是這些「集體智慧」的所有權誰屬的問題,這並不是Tapscott和Willams繪出的「市場」圖像所能回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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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透過程式對於資訊掌握的規模,已經是資訊時代的「新造神運動」,雖然,它移轉了微軟以智慧財產權佔有程式碼的壟斷模式,但卻創造出一個更難以顛覆的新壟斷模式出來,這與Lawrence Lessig對於資訊「控制權力」開放的期待,是背道而馳的,同時,在資訊壟斷所夾藏巨大利潤商機背後,所存在的問題,是這些「集體智慧」的所有權誰屬的問題,這並不是Tapscott和Willams繪出的「市場」圖像所能回應的。… 列印本頁
以下這一篇「文章」,是苦勞網與敬仁勞工中心合作的「勞工看的台灣史」第二冊的全部文字內容,主要由我執筆完成,寫作的時間在2000年12月;經過八年之後,剛剛好台灣的經濟發展與政黨輪替的問題,又在總統大選中浮現,在這個時候,我將這一篇描述台灣「經濟起飛」的70-80年代的文章貼上來,以作為一些後續討論跟思考的基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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