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夫: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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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三鶯部落最後拆除的報導:北縣府高調拆除 誓言三鶯部落全面淨空、【影像現場】三鶯部落遭拆除現場,心情真的是沉重極了。我沒有真的到過三鶯部落,只是從一段段影像裡,拼湊著政客們極力要從我們身邊驅走的這一群人和這一段歷史:
- 台北縣政府2月21日拆除三鶯部落,都市原住民影像協力小組不眠不休製作影片報導
- 胡德夫在三鶯部落演說
- 三鶯、溪洲部落反拆遷祈福放狼煙儀式
- 三鶯橋下的同胞 原住民心聲
- 拆三鶯部落 縣府很急!Part1 胡德夫:我們原民局一定要有骨氣
阿美族朋友說,沒關係,這個地方,三十年來拆了七、八次了,每次拆了,我們就再搬回來。樂觀裡,帶有多少的無奈和辛酸?21號晚上,和一豪、宗興、 小紀在工作站討論,如果是這樣的話,三鶯的事情該不該這麼高調呢?拆了,號召大家再回去,幫他們重建,事情鬧大了,事情反而不好辦…
宗興收集的豐富資料,一定程度說服了大家:這一次不一樣了。
從三峽、鶯歌,開始一路沿著大漢溪、新店溪、淡水河下去,全國最後一名的縣長周錫瑋,早已經為他一蹶不振的政績,畫出一張「水岸城市」的美麗圖畫,哪裡是腳踏車道、哪裡是親水空間,寬敞、明亮、整潔的現代都市,圖畫裡,綠帶和豪宅、湛藍的溪水和舒適的空間,沿著河岸,井然有序的開展著。
馬上,我想起了李明博,我想,周錫瑋也是。
這個代表著保守勢力復辟的韓國新領導人,靠著清溪川(靠!韓國的網站,但卻有中、日、英、韓四國語言的版本)的整治/鎮壓,平步青雲、登上了韓國總統的大位。
25號,苦勞網編輯會議,問了來自韓國的光錫,他給了我兩個韓國獨立媒體Newscham的報導連結:
把溪流從都市的水泥高牆外解放出來、快速便捷與據說「環保」的大眾運輸系統;現代都市意圖營造出一個看似更人性、符合住民需要的空間,但仔細瞧去, 在這裡面,卻是幅幅一個不斷將住民驅趕、切割的殘酷圖畫;宗興說:「現在縣政府會告訴你說,有了隆恩埔國宅了」,隆恩埔,另一個樂生新院區。
人居住的空間,不是從人的需要和習慣裡面發展出來,而是基於政治人物所要的虛幻華麗;人,被迫生存在這些色彩繽紛的巨大蒼白裡,千人一面,說著相同的話語、帶著相同的焦慮。
這真的是一齣永不停止的戲劇,從1850年代的路易‧波拿巴(悲劇、鬧劇、悲劇、鬧劇…)和他的塞納河總監喬治‧歐斯曼所「偽造」巴黎,人類史上最巨大的贗品開始寫起,到李明博、到周錫瑋…
這不是一個關於原住民部落毀滅的故事(歷史上,這樣的故事哪裡還少了?);它根本是我們自己的故事,別去管那些慈善和同情;三鶯是一面鏡子,去照照吧,台北人,你的面容裡,看不到血色的潤紅。
董福興:走進部落—幾個行動中的思考



窮理,昨晚去轉了給黃慶男的捐款(喂),比認捐的多幾百元,現在根本沒辦法抽身,可以幫我換成物資送過去嗎?感謝
黃慶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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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不會被拆到的家還真幸福
喂喂,test test
我是苦勞網的行政人員,看到Barking的留言了,週一我會去刷刷存簿的囉,
感謝您^^,後續我再寫mail跟您報告.
哈囉,上一篇留言的人
不是窮理,我是姜秀玲^^
家鄉沒有門,
城裡沒有家,
為什麼?
年復一年,
拆了又拆,
為什麼?
周錫瑋先生忙著看花燈,放天燈,
卻怎麼也照不亮他的眼,
為什麼,不想一想,好好想一想為什麼。
為什麼那韓國影片看起來有兩派民眾?丟石頭的跟舉著黃牌子的
ybysjbjsxgp ‾
[...] 我很擔心,這些「永久屋」將會變成像都原部落的「隆恩埔」那樣的東西(不清楚那是什麼?請參考這一篇:三鶯部落照不出台北人臉上血色的潤紅)。隆恩埔,「謝主隆恩」,國家以這樣的集合式住宅取消都原依照自己需求和意願興建的居所,而災區的「永久屋」,不僅僅是國家的「隆恩」,而且是全台灣人愛心的「隆恩」,對於幾乎要被描述為破壞山林元兇(「馬皇」和「上人」都要好好教育他們)的部落災民,哪裡承受得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