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永和社大社區資訊社」仲琳 的生態園區報導系列:
生態教育園區全景,請見同樣也是「永和社大社區資訊社」成員健次的「園區最新全景對照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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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教育園區一直是永和社大重要的根據地,它對內是社大的一個平台,許多的社團與課程向這裡集中,成為社大整合不同課程與議題,以及尋找學員共同活動的中心;對外,是一個社大各項成果的展現窗口;同時,也藉此突顯出「衛星都市型社大」在自然、生態、保育上的特色。
再看綠盟威志的這篇文章:
「生態教育園區」跟「河濱公園」大異其趣,兩者的差別,在於「生氣」。一個由民眾參與的溼地,引入各種生態、環境教育的觀念,在這裡發展出人和土地、河川、動植物之間的新關係,也由此重建了社區內的連帶;這與以「都市景觀」為中心思維,建構龐大人為「公共工程」,以及河岸消費式的「商機」、「房地產增值」的都市觀,是很不相同的。
去年柯羅莎來襲,洪峰直逼永福橋橋面,生態園區淪為一片汪洋,大水退去,滿目瘡痍;但隨之而來的,不是「心血付之一炬」的災難性浩嘆,卻是捲起褲管、共同投入「重建」的動員,生態園區本來就在洪水所及的高灘地,台灣每年都有颱風,淹沒,並不是「災難」,反而是園區的「常態」,既然「淹沒」是常態,淹沒後的「重建」當然也是常態,這就是自然,民眾集體建造的園區,再由民眾集體重建、與自然共處。
河濱公園也會淹沒,也會重建,不過,每一次重建,卻又都是再一次地以集中式的工程技術,向自然提出挑戰。在「水岸都市」的美麗圖畫下,國家以龐大的工程技術,「征服」自然,打造出不假市民參與的「休閒空間」;在這裡,只看到失去生命的「自然」,以及沒有河川的「親水空間」(去大佳河濱公園看看吧,怪異的噴水池、遙遠的河岸、水泥叢林的公共建築…)。
「生態園區」中不中產,這我不知道,可能是吧,但當我們問起「究竟是誰在使用淡水河」的同時,它點出了「河川」與「人」產生互動的可能性,一條有生命的河流,與一條用工程的力量,把它硬是改造成都市景觀的點綴物的不同。
現在再來看另一種也許帶著些許無奈的「親水生活」,都市原住民在「行水區」中的「自力造屋」運動;所謂「尋常洪水位行水區域(行水區)」, 在定義上,是極其模糊、又帶著強烈的權力與利益色彩的,它不見得真的是「尋常洪水」會到達的區域,而是「政府(民代?建商?)規定的洪水會到的地方」,在經濟的壓力下,離鄉背井的原住民居住於此,三十年、五十年,漸漸形成自己的聚落、自己的文化,這一種「依水而居」,從客觀的限制開始,發展出整個「部落移 動」的意義;如果不拘泥在教科書教我們的「阿美族分佈於花蓮、台東兩縣」的話,現在阿美族人居住的範圍,大概是這樣的:

事實上,台灣原住民最大的一個族裔阿美族,已經有近三分之一移入基、北、桃三個縣市,台北縣已經是阿美族人除台東、花蓮之外,最大的居住縣份;是整個族群,在幾十年的時間裡,大規模的遷徙、並且在這個他們勉強可以討工作的都市邊緣開始新生活,而在都市邊緣的這些社區所居住的,不僅僅是「都市居民」,而且是一個個完整的部落,就如同他們在台東、花蓮的部落那樣;部落的習俗、傳統禮儀、社會規範帶了進來,有的部落甚至每年進行著「豐年祭」。
現在,讓我們再回頭想想,當台北縣政府的怪手在拆毀三鶯部落的同時,他們不僅僅是在向一群無家可歸的窮人動手,而是在向著一個沿河而居的部落,進行「滅族」的行動,將部落的文化毀滅、將族群的記憶抹煞。
回到永和社大生態園區的角度來看,在社大的這個平台上,學員們依河建立了自己的園地,當然,不像都市邊緣的原住民朋友,是為了生存的因素,但有一點是一樣的,大家都是用自己的雙手,用一種不同於「河濱公園」的粗暴方式,打造了這個空間,希望與河流一起成長;「行水區」上的部落,就像溼地上的生態園區一樣,生意盎然(阿美族人習慣依山傍水而居,及「行水區」的問題,請參考:黃丞儀「與河共生原民智慧」)。
重新檢視永和社大生態園區,再看「行水區」中都市原住民部落遭到破壞的問題,也許可以讓我們有機會從我們自己與河川、自然的關係開始,重新詮釋我們該怎麼樣生活的這個問題。也許,可以從一起關切一起在這條河上生活著的朋友開始:
延伸閱讀,對於河岸與居住空間的看法:美河市沒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