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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性節目‧和莒光日

力昕這一篇「強勢語言文化裡的『偽理性』――從龔濟(張作錦)的一篇投書文章談起」,育德在部落格裡轉貼了,ilya也 以此引出O’Reilly和Krugman在電視上的爭執,以及透過網路反制的可能性;力昕以語言的優勢,論述藍色的談話性節目,以「偽理性」稱之,我覺得十分切題。不過,說實在話,看到這些人,尤其是李豔秋,我實在很難「理性」得起來,大概打從當年的「華視新聞」、「每日一字」時代開始,就一直有一個感覺:一個人的聲音怎麼可以這麼難聽!(我在這裡說過,除了偶而會停在「大話新聞」,我不大看談話性節目,不是說「大話新聞」比較好,而是有一些人的聲音,總是讓我覺得「魔音穿腦」,實在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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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有一個感覺,不管藍的、綠的,現在那些談話性節目,不過是「莒光日教學」的一個變體。我上過兩次成功嶺,一次是大專兵暑訓、一次是新兵訓練, 一個多禮拜就退訓了,所以算起來,並沒有真正當過兵;對莒光日的印象,是以前華視在忘記是禮拜幾的下午,都會有一段時間,跟軍中同步播放「莒光日教學」,偶而會看看,了解一下什麼是「三合一敵人」。

所謂「政治退出媒體」,到今天,不過是政治力量讓出了部份商業媒體的權力,然後再跟商業媒體合謀,再搞出一堆事實上也仍是赤裸裸的政治演出;但是更可怕的地方,是「莒光日」節目,在解嚴之後,漸漸不被大家相信、也不再產生政治上的作用,但是,談話性節目,卻是大家自願性地收看、相信,所造成的效果,是比「威權」更難對抗的「民粹」。

「莒光日」跟「談話性節目」相比較,還有一點,也是很類似的,那就是在「組織」的意義上,莒光日教學,是連輔導長、營輔導長,用來「教育」官兵的材料、是國家對某些事情的標準看法。談話性節目也是,也許,它不再代表某些政黨的官式說辭,但卻發揮者比官式說辭更具傳播效果的耳語和說辭傳播的意義;也由於他們在政治上的作用力,反過來,這些「媒體人」,成為比政客更具政治實力,而且更不容易被監督到的一群人。

在這篇「給署名『工會』網友的回應」 裡,我認同了「工會」對於藍媒「裝扮」性格的批判;過去,我們批判民進黨出賣社運、利用社運,這當然沒有錯,但是從這八年的過程來看,這些媒體對社運,連碰都不需要碰,只要是一切對民進黨「操弄族群」、「貪污腐敗」、施政「民生凋敝」的批判,不管說話的人位置、態度,只需要東拼西湊,再配上中產階級式的語言和揶揄嘲諷,這樣就夠了,更高明之處,是這些媒體的帳,一律不能算到國民黨的頭上,他們只是默默地在後面收割一切的成果。

就媒體的效果上,藍利用在野位置的優勢,在媒體上製造「吸納」的意象;而綠,作為執政者,卻表現出「排除」的作用,我認為,這是在媒體戰中,藍勝綠敗,這是關鍵;不過,選舉的結果,如果全部都推給媒體,我認為也過於誇大的媒體的角色。藍營又將重新上台,現在我連電視都沒有,我想,對「談話性節目」也仍不會再提起什麼興趣;不過藍上綠下之後,這些媒體會做些什麼,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1 comment to 談話性節目‧和莒光日

  • [...] 我先從「媒體的對象」開始,過去大眾傳播媒體的時代,用比較中性的「受眾」來稱呼它的對象,這個名詞,一定程度也反映了傳統媒體對於他們對 象的看法,是被動的接收者;而在商業的邏輯下,則會以「消費者」來稱呼他們,在這裡的對象,多了一點點的主動性,但這種主動性是在「商品」的邏輯下面才成 立的,對「消費者」的關注,只在「客群」的擴大與維持上;在競爭激烈的條件下,「大眾」的這種幻想,逐漸消失,而發展出「分眾」的邏輯,媒體不再思考它的 「普遍性」,而專注於自己「客群」的經營,台灣的「談話性節目」大概可以作為代表(參閱:談話性節目‧和莒光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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