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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0警政署集體採訪記

先回憶一下去年國際人權日發生了什麼事:

三度驅離樂生陳情者 人權日,人權園區,人權不可得
由樂生新店軍監陳情爭議而來的一些亂想

一年,好像發生很多事,又好像都在原地打轉;不過起碼從警察在群眾運動場合執法的態度這一點來看,台灣的人權狀況,是一年比一年差了;這些口口聲聲「依法」的警察,如果真的要問他們依的是什麼法,往往要搞得他們瞠目結舌、見笑轉生氣,今年世界人權日這一場「集體採訪」,說的大概就是這件事情。

採訪過程,可以說是一整個失控、笑點不斷,一群二、三十個人,在警政署玩了一個多鐘頭,還有些欲罷不能。

一開始的時候,到了警政署前面,本來還想說照著沙盤推演,跟大家說一說我們的「採訪大綱」、「採訪守則」什麼的,沒想到大夥兒往門口一站,一個穿著西裝自稱是警政署公關室發言人「蔡義猛」的人就走了出來,大方地拿出名片、證件讓大家拍照。

蔡義猛長官接受假記者訪問。(攝影:苦勞網特約記者徐沛然

「警政署已經收到了你們的問題,我們很重視這些問題,因為這些問題涉及到很多不同的處室,所以我們把這些處室的人都找了來,請你們到裡面, 讓我們跟大家簡報。」蔡義猛堆著一臉的「誠意」,靠,這篇「採訪大綱」只貼在苦勞網,可沒有寄給警政署,這就收到了,兩天就可以把各相關處室的人都找來回應問題,苦勞網面子不小咧,以後大家記得,新聞稿都要寄給苦勞網(coolloud[at]gmail.com),讓我貼在「社運公佈欄」,別的單位我不知道,但警政署就不能抵賴,說些什麼「還要再了解」之類的屁話囉。

既然人家那麼有誠意,就進去吧,進了鐵門,裡面是一個前庭,正面是警政署的大廳,門口還有「內政部警政署」的金字招牌,不過蔡義猛指著右手邊的一棟小房子說,請大家進去,那個小房間裡中間放著一張大大的桌子,兩側各一排椅子,一邊坐了一排自稱是各處室的代表,剩下的地方,十個人進去就擠不下了,更何況,一到了室內,聽你們排排坐說官話,我們還採訪什麼啊?當然不進去。

我們要警政署「各處室代表」到警政署大廳前,後面有金字招牌、光線又好,拍起來畫面多棒啊(我們不是記者,但是我們可專業著呢!)。可是這些誠懇的警察不答應,這就僵住了,於是,我們依照原定計劃,七嘴八舌地開始採訪,最倒楣的就是拿著攝影機的蒐證人員,大家看到「同業」,鏡頭紛紛圍上去,大大小小的DV、數位相機、手機、麥克風…全湊上去,「請問你是誰?」、「你穿這是制服嗎?」、「你的證件借看一下」、「怎麼你沒穿制服、卻戴著警察的帽子,是去偷來的嗎?」(跟著就有人轉過頭要「報案」,說有人偷警察的帽子,當然,你知道的,被吃案了)。

先生,你的帽子是偷來的嗎?(攝影:苦勞網特約記者徐沛然

一片混亂之際,另一個穿著西裝,身材矮胖的男子走了出來,自稱「公關室副主任」,不過他對我們的問題一概不回應,只是要我們到小房間裡面去聽簡報,喬不攏,算了,大家出去。

回到鐵門外面,今天世界人權日,所以請台權會的伊翎說幾句話,讓大家有東西可以拍,以免做出來的新聞太乾,只有警方說法也不行,總要「平衡報導」一下,順便也等等警察是不是回心轉意,等了一回兒,想說算了,把大家召集起來,把問題喊大聲一點,讓他們聽到,我拿著麥克風喊「警察亂搞」大家接著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想說,該做個結束了,沒有想到,真正的男主角卻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

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一分局忠孝東路派出所所長林崇志。

他拿起大聲公,後面的一毛三跟著從包包裡拿出折好的「警告」牌,「孫窮理先生、孫窮理先生,你的行為已經違反集會遊行法…」這聲音,啊,讓我想想,嗯,有7年多了,最後一次聽到,是在外交部前面吧,是反對英美入侵阿富汗的遊行…

還正回憶著呢,大家已經衝到林崇志的面前,如果就一個警察的標準來看,林崇志的身材算是蠻瘦小的、長相十分清秀,一下子十幾台攝影機對著他,讓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請問為什麼這是集會遊行?」、「集會遊行你說了算嗎?」、「現在大家圍著你、我們在採訪,是你在說話耶,你應該叫自己的名字不是嗎?」,林崇志回應,「你們現在這樣,已經不是記者,是在陳情」,「請問,我們的訴求是什麼?」、「我們已經跟你說了,我們不是記者,但是我們要採訪,你現在才知道嗎?」

非法集會,我說你是,你就是。(攝影:苦勞網特約記者徐沛然

我對他說,「我對你的處分有異議,我要訴願,而且我要你依照《警察職權行使法》第二十九條第二項製作紀錄給我」。我把法條端到他的面前。這個林崇志果然不是省油的燈,是塊讀書的料,指著第二十九條第一項,說到「二十九條第一項,說的是『依本法』,我現在依的是《集會遊行法》!」

此話一出,跟著當然是一片七嘴八舌的炮轟,「你的意思是說,你只要宣稱你是依《集會遊行法》執行勤務,就不用管《警察職權行使法》囉?」,「你哪裡畢業的啊?」、「你真的是警察嗎?」,法條背得清楚,但是不是這樣用,看起來林崇志有一些猶豫,慢慢地縮回警察的人牆後面,顯得若有所思…

也是「世界人權日」前後,2001年12月14日,大法官會議做出重要的釋字535號解釋,「柔性而間接」地宣告當時警察執行勤務所依據的《警察勤務條例》違憲;2003年6月25日,兼具「組織法」與「行為法」性質的《警察職權行使法》正式誕生,大法官說「執行各種臨檢應恪遵法治國家警察執勤之原則,實施臨檢之要件、程序及對違法臨檢行為之救濟,均應有法律之明確規範,方符憲法保障人民自由權利之意旨」。

【以下請林崇志長官仔細閱讀】釋字535號解釋是針對「臨檢」的案件發生的的解釋,但是對應而生的《警察職權行使法》卻不只在規範警察臨檢的行為,《警察職權行使法》第二條規定「本法所稱警察職權,係指警察為達成其法定任務,於執行職務時,依法採取查證身分、鑑識身分…(叭啦叭啦)…或其他必 要之公權力之具體措施。」也就是說只要警察行使職權的時候,不管他所依據的是哪部法律,除非有例外的規定,否則都需要受到《警察職權行使法》的規範。

林崇志的解釋,突顯出員警一個重要的心態問題,好像一切看似賦與警察職權的法律,都在讓警察自由運用,對他來說,《警察職權行使法》只是臨檢的時候可以搬出來用的一部法律,他沒有想到,事實上,每一部規範人民行為的法律,也都是規範警察行為的法律,釋字535號解釋架構出的《警察職權行使法》,重點不在告訴警察「可以做什麼」,而在告訴他們「不可以做什麼」;同時,在林崇志的法學訓練裡,只有對單一條文字句的解釋能力,而缺乏對整部法律、乃至整個規範警察職權法治體系的認識,更不用說從憲法到行政法體系,對於「法治國家」要求的思考,這,就是「法治教育」的失敗。

好了,回到1210警政署的現場,既然所長有交待,裡面的長官又不出來,大家就聚到警政署大門旁邊,開始討論接下來要做什麼,拿著喇叭繼續講,看起來林崇志的苦思沒有結束,第二次的牌是拿不出來的了。

可是,接著,離奇的事情發生了,還記得蔡義猛長官嗎?有人一眼瞧到他就站在剛剛拒絕接受我們採訪的警政署大廳前的金字招牌下接受公視的採訪 (看吧,我就說我們很專業,堅持在「金字招牌」下採訪,不會輸給公視的啦!),哇靠,這是可忍熟不可忍啊,立報記者胡恰和Taipei Times記者賴昱伸見狀,拿出記者證,一溜煙就湊了進去(真是不講義氣啊);剩下一狗票「假記者」開始在警政署大門外對者裡面叫罵,「警政署大小眼啦!」,「公視了不起啊!立報了不起啊!Taipei Times了不起啊!」,「喂!苦勞網為什麼不能進去,哇『社會公器』咧!」,「我環資咧!」、「我大學報、小世界…」

這時,只見警政署外的警察們有的忍峻不住、有的強自陣定、有的面露冷笑…

林崇志在警政署前庭踱著方步,還兀自苦思著。

3100103005_1dc2432bec.jpg

(攝影:苦勞網特約記者楊宗興

PS.如果不是到了夠多的人,這一場採訪是不容易達到這個效果的,得感謝台權會、綠黨、九五、樂青、紀錄片工會,特別是環境資訊協會的朋友,他們整個辦公室都到了;不過網路上推文、喊燒的朋友,好像都沒有出現,有點小遺憾。

Taipei Times 賴昱伸的報導:Journalists demand interview with NPA head over incident

慕情的報導:知的權利應還歸於民

環資俊宏的報導:【人權日】公民記者問:為什麼不可以? 

唉!(攝影:苦勞網特約記者徐沛然

徵求林崇志長官的照片。

補早洩的影音資料:

20 comments to 1210警政署集體採訪記

  • 阿潑

    窮理

    雖然我沒喊聲
    但胡小妹可證明我一直偷偷摸摸想過去
    不過我被「真記者」纏住了啊XD
    等我可溜身,你們就解散了,我好失望啊。

  • 胡小妹

    全世界都知道我叫胡恰了啦!!
    還有我要抗議啦,溜進去是做球給你們耶~

  • 窮理,聽你說到行動時間就知道去不成啦…orz

  • 阿潑

    本來全世界都不曉得胡小妹是胡恰
    但現在都知道了XD

    順便再補一腳
    就是那個拍捷運局大門被「真記者」嗆說「自稱記者的女子」的立報記者胡慕情。

    你們這些假記者(舉牌)

  • 阿潑、Barking:

    哎呀呀,沒有要怪大家的意思啦,千萬不要誤會囉,我只是覺得,如果大家也一起出來玩,會跟這些平常就習慣了街頭的社運組織成員,玩出不一樣的東西;沒看到大家,有一些小失望。

    慕情(還有昱伸):

    也跟你賠個不是,行文的時候,情緒跟著過來就這樣寫了,如果不是那天的場子,有這樣的機會,苦勞網記者證可以進去,我們當然也會進去的,你們進去,果然效果十足。

    大家不知道你叫胡恰啊(抓頭),那,現在怎麼辦?

  • ganghead

    小紀市代表鐵馬影展字幕小組,不是代表紀錄片工會,如果現場有紀錄片工會的人的話~~ 那應該是早洩跟宗興還有後來到的曉雯。哈

  • pzs

    看著鏡頭的就是林崇志

  • 胡小妹

    幹嘛道歉:P
    那天進去後,公關室的還說:「妳是記者?妳不是剛剛在跟著喊?」(但我想他應該是想說「嗆」~XD)

    話說回來,我還沒看到郭安家剪的影片捏~

    死黃阿潑:

    我要餵妳吃花椒!

  • 小美

    同時,在林崇志的法學訓練裡,只有對單一條文字句的解釋能力,而缺乏對整部法律、乃至整個規範警察職權法治體系的認識,更不用說從憲法到行政法體系,對於「法治國家」要求的思考。【是重點】!

  • 請問可以轉貼這篇文章嗎 謝謝:)

  • TO:安齊

    可以的,沒有問題,也想聽聽你的想法…

    窮理

  • 恩恩
    我想這個活動蠻成功的
    因為直接操控執法的其實是這些機構上層的”長官”
    (基層員警即使是理性的 但是在面對上面的時候似乎也只能照辦?)
    對他們丟這些問題真的有切中核心
    從他們完全無法做出切題的回應就知道了
    但是這個效果 我覺得還是要在警察和群眾人數成合理的比例下
    才比較有機會達成
    擔心的點就在於台灣的警察
    在每次的街頭運動當中動員的人數太驚人
    (每次對樂生的規模簡直像是在處理反G8暴動之類的)
    如果未來完成了一本教戰守策
    我還是會很擔心 在警察數量的威壓之下
    以及在活動的場景比較複雜的狀態當中
    還是會很容易被警察吃豆腐得逞
    也許除了法條上的守則 每次都給他”教育”一下
    大家還可以一起再來想一想
    擬一些游擊戰術守則??
    把採訪活動變得更靈活 不用以弱勢數量跟他們硬槓??
    總之 辛苦了

  • 誰才是真.記者?…

    這是一場非常有趣的陳情抗議集體採訪活動,從一個角度來說,他凸顯了警察在群眾運動場合施行集會遊行法/公權力時,可能發生的荒謬之處,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又何嘗不是暴露了媒…..

  • 窮理
    又一版
    騷擾處請見諒
    —————

    緣起
    某學姊要辦音樂會
    想聽和她要個票說聲謝
    沒想到寫成自己的閱報心得歲末反省了
    身在五濁惡世
    有著光怪陸離的機器
    想打著紅旗反紅旗
    打著win反XPvista或7.0了
    就順帶寄給朋友們
    算是小弟的歲末祝福了
    Mail收到
    算你交錯過朋友
    交到雷鋒同志了
    還是祝大家悠

    一直想把這島上少的”那個”什麼表達出
    荷包薄了親情愛情友情淡了(中時12.27A2)
    若太冗長您不愛看
    你也可同魯迅先生的文喊出
    瘋子的文章有什麼好看的
    或跨年那支放炮有啥好看
    現在還有台北帝國或史達林希特勒嗎
    或不要革命
    我不是說那篇香皂呦
    咯支咯支
    若覺得好玩要轉寄也歡迎
    畢竟我的智慧就是你的財產(12.24聯合報A4廖玉蕙)
    這只是活在現實當下打出的文

    ———————————————————
    我要我要聽請幫我留票
    什麼還沒看
    這可是為我們臭老九木瓜打的文
    沒關係有稍改過了€
    明劉基賣柑者言

    學姊
    又值歲末年終
    希拉蕊沒成為美國總統
    質子加速對撞實驗也沒造成世界毀滅 好險
    製三聚氰毒奶工廠的老董也要抓去槍斃了
    但高雄大寮工廠飄的毒
    SOGO百貨公司內的二氧化碳是不是毒
    只是大家的明天會不會更好
    可要去找真的神佛祖
    或尚俱職業道德倫理的化人身
    可別問到那不具職業倫理的小鬼頭了
    怎說到法國涂爾幹Emile Durkheim職業倫理去
    要看書嘛
    法國還有個凡爾納對科技與想像間的

    那麼小弟就可真企盼好好在雙鋼琴的和雅音樂聲下
    好好去莊周公那
    再調整一下身心狀況了

    至於到周公那除了想見黃蝴蝶外
    可當然不是那團團圓圓或啥台台獨獨了
    可私下告訴您呦
    是想和剛過去短暫而美麗一生的飯島愛姊聊聊
    雖然今夏我也游得有古紅色皮膚
    不古銅
    銅鏡的銅也不是汞
    但可不止是這原因啊
    慢慢說道
    還記得大學時代那位許學姊喊出
    用奶頭對抗拳頭嗎
    在一次社運場合
    我們剛學成回國大聲疾呼論述要
    小心國家族
    的趙剛教授和她巧遇
    握手寒暄後
    有同學看了還是個靦腆面紅耳赤的樣呢

    時至今日
    雖然小馬哥已在總督府見了慰安婦阿媽
    曾投入婦運的王小姐也當了勞委會主委
    趙教授更是早已告別妒恨
    也跑到過山寨和頭目哈古了

    回首一瞥
    但老馬克斯(Karl Marx)
    擔心這時代對人性的異化壓抑
    可沒隨著高科技而減
    亦或歷史重演反增了
    那拳頭沒變小
    反倒更大而綿密細緻
    從有線到無線了
    電腦還是得要吃電
    汽車飛機高鐵也得吃油電
    飯島愛姊也是吃了藥後才變的
    人的問題還是在人本身
    (12.24教廷人的尊顏中時A3)

    舉例來說
    墨西哥選出來的美麗天后名模跑去販毒
    國王的錦衣衛竟然是賣毒集團來的
    耶誕節美國有人開槍滅門等新聞
    我看要再把長江貫穿的隧道工路工程師
    亦是一臉苦瓜若有所思(12.27中時A3A13)
    (忘了法新路透社您看過河殤嗎)

    發展 是硬道理嗎
    是不是永遠還少了個 “那個”什麼
    在人們這快速物質發展這短短數百年的背後

    學姊
    要說的當然不是這些陳腔濫調

    報上說
    飯島愛私下並不快樂
    更別提那陳敏薰董或吳淑珍了
    當主流的道德家宗教家喊著要度眾生的同時
    律法家說要重振法律監查威信的同時
    要知道入世間世俗事真的並不好做
    世間也沒有永遠會開著的花
    或富貴名利
    記得老和尚說過
    我回首這八九十年的歲月
    什麼弘法利生阿
    捫心自問
    還不是度自己
    度眾生 碰到你就知影
    飯島愛之死
    正給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人們猛扎了一針
    別再追問下去是否是愛滋疫苗了
    她的書從另一方面看是那階層後輩的勵志書
    若您對日本貨有成見
    近日高雄還有雪麗舞廳林依芳姊作對照組
    (12.24聯合報A9)
    不對不對上海的紅酒古琴亦迷人
    (中時12.24E4余光照)
    您亦要記得胡同內老舍


    夢醒了
    怎麼寫成歲末反醒了
    總言之
    她這短暫一生現的廣長舌相
    說激勵那階層的誠實言
    的確是給了異化人們的真解放價值
    畢竟解放的途徑有眼耳鼻舌身意
    不只是語言文字
    我沒說還有音樂會ㄡ
    也有打球跑步游泳等
    只要你把貪瞋痴丟遠些
    (中時12.29E4曉風)

    回到當下吧
    學姊
    看完這些
    您是否了解小弟的身心狀況啦
    我是根本配比喻不上證嚴師父(中時12.30A6)
    卻還是和我主治醫生開的藥物有平行線
    不不是選擇性的親近(Weber Max)
    elective affinity
    也預祝演奏會順利成功
    更有個美好的新一年
    有空要游泳或吃火鍋可別忘找小弟我
    喝咖啡更溫馨
    不過您要量彼來處唉
    知那個麥當奴就好

    也盼學姊的夢境
    常能在妙音聲天那層天給予人們或眾生
    生命中本不可或缺的音聲
    對了
    為紀念葉石濤先生(12.14中時A10楊翠)
    這兩天報上另帶熱老台灣攝影
    您舅舅蔡惠風先生的作品小弟有看過了
    (國立史博館回味台灣攝影作品集)
    也知他是性情中人啊
    他要表達人性中的真價值
    是不分階層的
    我想是不會隨時間而褪色的

    ㄟ也可不是和你要票時才說的
    ——————————————————————-
    夢中遺漏
    有空來台灣座座
    不到台灣不知文革還在搞
    不知啥紅五類黑五類臭老九

    馮友蘭先生蘭花的蘭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
    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
    現鏡用汞製日光燈亦然

    USB2說要找新爹娘
    台鹿港有位施西不醫師
    不過拉屎尿時就是東施
    只有找醫師公共衛生sars瘟疫鼠疫痲疹等等
    以前有位王溢嘉醫師的文可多
    只有找醫師
    不是鼠疫SARS
    以前有位王溢嘉醫師的文可多看看
    沒有胡同沒有老舍
    沒有紹興鎮沒有魯迅先生

    酒缸米缸醬缸泡菜缸
    柏楊先生對醬缸文化
    有本中國人史綱
    我們阿三對文化帝國主義也很不爽
    春天要到竹筍發
    不愛竹
    可找一個字代替
    我沒說是每日一字喔
    也沒說是hiphopㄡ不是骨頭啦
    西門子是德國的公司西門町的西門慶
    今日怎特別冷
    西門町那字不念釘念挺
    自怨自艾
    艾這自字念薏
    艾思奇先生的艾
    現在e世代
    007皮箱去找阿扁要
    阿媽說要用雨傘打打
    雨傘節響尾蛇的雨傘
    用甘蔗打打較快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繡花針

  • 你們怎兜這樣
    誰寄的誰負責麻
    不要吃得滿嘴油還不擦

  • 小牛 Maverick

    http://funp.com/t991464 (6/2立法院抗爭 再次見證人性的善惡優劣) 這篇文章講林崇志講得粉詳細

  • k

    今天下午要不要來一個 假記者 總統府集體採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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