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公共化」只是一場如ancorena說的「寄託於公民(誰?)的善」的「道德運動」,那麼「公共媒體」,可能得以揚棄這種「公共化」作為起點,但這不過是起點而已,麻煩的事情跟著來了,自外於國家、自外於市場,再把光環也跟著放棄;可能跟著碰到的,就是那一個「人對人是狼」的真實世界;一個充滿了價值和利益鬥爭的衝突世界,而這個世界,才是「公民社會」的真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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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公共化」只是一場如ancorena說的「寄託於公民(誰?)的善」的「道德運動」,那麼「公共媒體」,可能得以揚棄這種「公共化」作為起點,但這不過是起點而已,麻煩的事情跟著來了,自外於國家、自外於市場,再把光環也跟著放棄;可能跟著碰到的,就是那一個「人對人是狼」的真實世界;一個充滿了價值和利益鬥爭的衝突世界,而這個世界,才是「公民社會」的真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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