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11號禮拜天,永和社大的成果、展忽然間熱得不得了,陽光耀眼;隔了一天,就又冷了起來。
12號晚上,剛好在工作站,身邊有台電視,聽說How上「有話好說」,就順手打了開來,轉到公視,不過,唉,一整個精神不濟,除了看到那個臉色慘白的How,被人家Call in進來說「偏激」之外,說了什麼,幾乎全都沒有印象了。
9點多離開,走在陰風陣陣的衡陽路上,肚子餓到不行、菸也沒了,錢包裡只剩52塊,去對面兆豐銀行提錢,第一次,提200塊,餘額不足, 那,100塊?一樣餘額不足,靠!查了一下,吼吼,很好,只剩下55塊,領不出來了,走出「無人服務區」,把口袋裡的52塊仔細地再數了一遍,怎麼辦呢? 還好啦,買一包長壽一號還夠。
帶著僅存的七塊錢,從全家(有錢的話就是你家)出來,在騎樓下,拿出一根菸就抽了起來,冷加上餓,喔喔喔,對了,1月11號已經過了耶 (世界末日後世界是什麼樣子呢?),忽然間,感覺路上的行人,每一雙眼睛,都像黑夜裡的探照燈那麼亮,「你想幹嘛?」、「你想幹嘛?」、「這裡可以抽 喔」、「真的可以嗎?」心裡面嘀咕著。一路走到重慶南路,跳上236,回家。
跟董氏基金會的人「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什麼叫偏激?
在車上,昏昏沉沉地,我化身做「基地組織」的戰士,把葉金川、孫越、陳淑麗綁到台北城隍廟口、架好攝影機、Yahoo!Live、向全世界廣播,然後拿出藍波刀來,一刀一刀,把他們的頭給割下來,血流滿地、頭顱排成一排…
《菸害防治法》是保守的「民間」組織,這些恐怖份子(我才是恐怖份子?誰說的?誰說的?)綁架國家機器的典範。
還有以「兒少」之名、行思想檢查之實的「分級制度」,還有以「保障女性的身體不被商品化」的「反性產業合法化」的那些人。這些恐怖份子,他們把每一個人的眼睛挖掉,在空空的眼洞裡,裝上一盞盞的探照燈,在這樣寒冷的黑夜,照得好不刺眼。
老大哥注視著你!
老大哥注視著你!
老大哥注視著你!
1983年的跨年夜,我讀著歐威爾的「1984」,倒數著一個無處不是監視、控制社會的到來,現在才知道,那有多麼幼稚,這樣的社會,不在1984,而發生在四分之一個世紀後的2009…
總是需要一些藥物來處理焦慮的問題。
但是需要「特許」(早洩:禁菸像要你戒毒一樣幹),老大哥看著。
大麻、古柯鹼、海洛因,當然不行;尼古丁也不行。
那怎麼辦?老大哥和跨國藥廠是充份知道這一點的,「憂鬱」是一種嚴重的病,不過,你不要用自己的辦法去解決啊,老大哥早就幫你準備著呢。
- 輝瑞藥廠分別捐款董氏基金會台幣300萬元及1,000萬元,藥廠與董氏基金會當中有無對價關係呢?為什麼葉金川署長在過去擔任董氏基金會執行長任內,一直在推廣憂鬱症,造就憂鬱症篩檢成全民運動呢?
呵呵呵,為什麼葉金川可以當衛生署長呢?沒有「旋轉門條款」嗎?
呵呵呵。
- 馬總統、吳伯雄主席、葉金川署長分別任董氏基金會名譽顧問、終身義工、前執行長,我們要問:你們忍心讓我們的小孩淪為精神科藥物的禁臠 嗎?你們希望我們再次淪為東亞病夫嗎?你們知道藥廠與董氏基金會的關係嗎?馬總統,請幫助我們,讓董氏基金會放過我們的小孩吧!我們都是經過聯考壓力的 人,我們也都曾經情緒高低起伏過,但我們用過抗憂鬱藥物嗎?請還給校園一片清淨的天空,也請董氏基金會不要再助長抗憂鬱藥物的使用。
靠北咧!人家可是為你好啊,不只為不吸菸者的權益,也為著你你你吸菸者的權益呢。讓我們來討論「怎麼戒煙」吧,悔改吧!信仰老大哥吧!不要尼古丁,我們給你藥,董氏基金會和輝瑞大藥廠關心你。
呵呵呵。
跟董氏基金會的人「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活動│請支持《解菸》與《反禁煙自救聯盟》串連活動!…
去年十一月下旬時我曾經寫了一篇有感│菸害防治新法.究竟保障誰的人權!?【重要更新】的文章,當時就有幾個朋友回應與我討論這個議題,也收到轉載的要求,我也欣然許….
精神病與憂鬱証會不會更多,廁所會不會常堵塞,禁煙區應該可放寬一些.高樓辦公室抽煙的人可慘了。
雖然我反對抽煙.但抽煙之害是否有那麼嚴重?
同意
這裡有另一些永和社大19期成果展的照片:http://www.flickr.com/photos/karlmarx_75/sets/72157612467789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