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的段落是我從「歐巴馬研討會第一天文字轉播」我談的內容,做修正和補充過來的東西。很感謝數位文化協會朋友們這麼有效率地在進行這些工作,「文字直播」說起來是很不容易的工作,需要許多的脈絡來補充才會完整,最近這樣的傳播方式越來越常見,如果在「直播」之後能夠有更多「協力」的過程,會讓成果更細緻、也更完整的。
以下是我發言內容的補充和修正:
孫窮理 :我想順著阿孝老師剛提的,順便講到目前苦勞網遇到的困境。現在看一段影片(苦勞網報導影片: 社區的培力計畫、農村再生條例….)這段片子是苦勞網和環境資訊電子報和野草莓電視台「三 個 小媒體」舉辦公聽會串連 二十幾個社區 十六個「地方端點」,因為設備問題,現場狀況不是太好。後來回去檢討,發現實質效果不佳,問題在於要更直接討論的:網路技術是比較好解決,第二個問題是語言問題,除了國台客語外,其實是專有名詞的使用,在立法院的公聽會裡,法條的名詞讓人難以理解,第三個問題是如果我們沒有社群關係,很難把所有的問題何在一起思考。
- 「苦勞網的困境」指的是做出來的東西要如何向更多的草根組織推動,讓這些東西可以深化的問題,而「社區資訊社」跟「苦勞網」之間存在著一些「互補」,以及可以做一些「實驗」的空間。
- 三個問題(我所說的「困境」)再補充清楚一點:
- 第一個問題,是「傳播設備」和技術的問題,公聽會當天,網路的條件很糟糕,我想像Wenli、關魚他們有在作文字轉播的人,感受應該很深;當天灣寶社區的朋友call in進來,根本聽不到(別說是畫面了,有人說,幹嘛用電話就好了,嗯);就連在世貿會議中心召開的「台灣政治2.0研討會」,都還需要數位文化協會的工作人員自備3.5G網卡和基地台;我不大知道這個政府是在怎麼思考「網路建設跟資訊傳播」這件事情的;不過即便是設備到了位,我們所設想的「社區參與」對於這些通訊方式是不是夠熟悉了呢?這是第一個層次的問題。
- 第二個問題,比第一個問題更重要,「語言」指的不僅是台語、客語、國語的差別,同時也是對於這些議題所使用的語言,很難進入「非專業者」理解的脈絡裡面,所以只是直接傳播出去,是有問題的。所以,不管是「組織者」或者「媒體」要做的工作,就是「轉譯」;有兩種通俗的想法,第一,是「要增強公民社會的素養,就是要大家都能夠了解專業者的話」,以及「專業者說的東西,一般人是不容易理解的」;現在是一個被「專業者」決定的世界,如果不做些 什麼的話,前述的那兩句話,不過是屁話,沒有什麼意義,不能做好「轉譯」工作,這種「被決定」的命運是不會被改變的。
- 第三個問題,又比第二個問題更基本,你沒有組織的脈絡,如果真的有「web2.0」或者「社會性網路」(我覺得這兩個名詞,也差不多要泡沫化了)這種東西的話。它的重點應該是在對「鄉民社會」的「群性」的描述上,作為一種更具有「近用」機會的新媒體,網際網路的進步性,除了言說位置轉換的意義外,更重要的,應該是「新的人際關係創造」上,「三小媒體公聽會」還沒有能真的碰到「人際關係」這樣的問題,還沒有走進去,實踐「媒體是一個關係網路」這樣的工作,所以即便設備、技術到了位,「轉譯」的工作做好了,你說的話,還是一樣沒有人聽。這是一個「組織」工作。
孫窮理:我是苦勞網的特約記者,我們被稱為獨立媒體或是 部落格媒體 公民新聞,但我們始終需要接觸民眾,去收集聲音,把訊息散步 散佈 出去,2007年得到社會新聞獎 卓越新聞獎的社會公器獎,但我 們 還感於未能真正深入社區感到可惜,但我 們 現在在永和社區大學帶社區資訊社,這些人大概六七十歲 主要運作的是五十、六十歲幾的這一代,本來在學電腦,後來轉行延伸(這我也不知道在說什麼,胡言亂語吧),剛剛的影片的旁白都是由這個社團的人來擔任。
- 關於「獨立媒體」跟「公民新聞」的事情再解釋一下,我說的是,苦勞網成立於1997年,1999年,西雅圖反WTO示威,很多人說「獨立媒體」出現了,於是我們變成了「獨立媒體」;到了2004、2005之後,什麼「草根媒體」、「公民新聞」的說法,一下子夯了起來,我們又變成了「公民新聞」,其實,我們不知道我們是什麼。
- 「社區資訊社」和「苦勞網」的關係要解釋一下,去社大帶「社區資訊社」是我個人的事,關於苦勞網本身與草根組織關係的思考,也比較是我個人的思考,在苦勞網並不常討論這樣的問題,在「社區資訊社」三年,我也都還沒有想到明確可以跟作為一個集體的「苦勞網」結合的方法,這一次,藉「三小媒體公聽會」的機會,試著做一些東西,要說有什麼成果,也還有一些距離。另外,我擔任「社區資訊社」顧問,純粹是社大的朋友找我去的,當初並沒有帶著跟 「苦勞網」有什麼關聯的問題意識,之後的話,我個人當然希望能找到逐漸拉近的方法,不過一些事情,並沒有那麼容易就是了。
孫窮理:他們要把國語旁白轉成台語旁白,把原本記者採訪時很快速的語調重新整理 修改成較淺白的文字、重新配音,大家必須要重新理解新聞影片裡要闡釋的問題,經過概念溝通與討論、理解、討論而後完成。客語就有四縣腔 客語的腔調有四縣、海陸,社團的同學可以配「四縣腔」的客語,還有台語,為什麼要作這件事情,這就是語言轉換的概念,我們讓資訊更容易被各種社群理解,再把東西帶出來,這些資訊透過網路出去。理想要能夠真正串連二十個社群,還是有很多需要努力的 如果要像「三小媒體公聽會」那樣,希望串聯到社區,是有非常多的事情需要做的。
- 那一段影片,像連珠砲一樣,七分多鐘,說了三件很重要的事情,第一是媒體的置入性行銷;第二是農再條例第三章所要過渡的「農村土地變更」 問題,第三是農村的發展與「科學園區」的關係。如果不是之前就理解一些事情人,是不容易一下子就知道那在說什麼的,在說明內容之外,還有一些討論;其實對 這樣年紀的成年人來說,有很多人從農村出來,對於「農村土地」問題的敏感度,比起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不知道強多少倍,為什麼要變更這些土地,大家知道得不得了、對於農村的現狀,也不需要(像對大學生那樣)什麼解釋,剩下是一些問題的提出,譬如在討論中,就有碰觸到,「農村過得那麼慘,有機會把土地賣一賣, 弄科學園區,讓故鄉的人有工作,這樣也不錯」這樣的想法。有這樣的想法出來,很OK,這可以讓更多的討論持續下去、我們做得還不夠。
孫窮理:最近在facebook設苦勞網的專屬頁面,希望透過成立專屬頁面,希望可以對記者能夠有一個獲得資訊的管道,討過編輯會議的討論(傳統),在網路世界的開發希望能夠有同心圓擴大討論(記者→網路使用者)。我們也希望能夠從網路擴大的實體的世界,苦勞網認為自己是以媒體形式存在的社運團 體,但怎麼樣把網路當作工具而在實體上面對更加實際的世界。
- 苦勞網的facebook專屬頁面「在這裡」(歡迎大家來玩玩);我在「專屬頁面」的討論區寫了點設立的心得,一開始的時候,光瑩先弄了一個「社團」,後來,發現「這個社團」實在不大合用,所以我就試著去弄個「專屬頁面」感覺比較好一點,不過問題還是很多,我想到Schee在研討會中強調的「不要被服務綁死」(的確,整個facebook就是一個大的「綁匪之王」吧)。
- 「同心圓」結構是我在回應提問的時候亂說的,關於「網路化時代」的組織結構問題,我曾經在這篇文章裡討論過,不管是運動團體還是媒體,都有它一直以來的長相,不過在訊息快速流通的時代,每一個「個體」與這些「個體」衍生出的非傳統組織的關係網絡,產生出對傳統組織的衝擊,這種衝擊,有危機也有轉機,我的想法是,facebook這個以「個人網絡」為中心平台上的這個苦勞網專屬頁面,也許可以作為更多記者與讀者,或者不同形式參與者交流的地方,不過想法跟未來的發展也許會有落差,大家的想法也不盡然會一樣,就讓它走走看看吧。



三小媒體串聯的[地方端點]有16個
會用地方端點而沒有用社區這個辭
是因為有些地方報名的端點
例如大屯山自然農法學習中心的地點
感覺不太像是本來以為的社區
嗯,我把名詞和數量修正過來。
我想我還是必須說一件事
我們野草莓電視台並不等於野草莓
野草莓也無法以我們野草莓電視台的名義對外進行任何宣傳活動
當天三小媒體的轉播很清楚的是跟「野草莓電視台」合作
而非「野草莓」
所以希望能請前輩更正一下
to 神行:
我知道了,一起改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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