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以前,寫過一篇關於「留級」的文章。
從小沒有老師緣,當時寫小學欺騙我的老師、國中打我的老師,還有高中羞辱我的老師,有想到,該不該把Lucie寫進去呢?後來想想,沒寫,因為怎麼樣她都不大能算是我的「老師」,只能說是「老闆」。
不過從她身上「學」到的,以及後來的影響,Lucie比起那幾位來說,不知大上多少倍、根本完全就不能比。
空降部隊
1月27號下午,我在Facebook塗鴉牆上留下了這一段話:
- 成露茜過世了?Lucie走了!如果不是因為跟隨了她,今天我不會在這裡;如果不是因為反叛了她,我今天也不會在這裡。想起13年前,在社長辦公室的那一場激辯,我說「妳對我,恩重如山、仇深似海;恩,是對個人的提攜之恩,仇,卻是不共戴天的階級之仇」她說,被我傷得很重。恩和仇,都沒有能在這一世再回報過,而這樣就結束了嗎?這樣就結束了嗎? 跟著Lucie而死去的,還有我自己的過去,那一段我生命裡最重的過去…
- 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束,不能理解的是,連父親過世的時候都沒有掉淚,為什麼看到Lucie死的消息,眼淚卻忍不住奪框而出。
為什麼?公視「獨立特派員」的瓊月問我,「離那天已經好久了,我現在說已經是現在的詮釋了。」我說,「可能是覺得一些事情沒有了吧!沒有說清楚,其實,早就知道是說不清楚的了,但還是覺得很感傷。」
1997年,立報、破報的事情我留一些東西在這裡(它們應該被留下來的,點小圖可以看大圖):
■1997年立報與破報被資遣員工編輯的「石皮客」第一期封面:
■工委會的聲明:
■請外面的朋友簽、呈交社長的連署書:
■立報與破報員工對外尋求聲援的連署書說明:
![]() |
![]() |
![]() |
■破報停刊記事:
![]() |
![]() |
![]() |
■立報改組記事:
![]() |
![]() |
■立報編輯部連署書:
■成露茜社長的回應:
以上,如果要看更大的圖片,在這個相簿裡。
那一年的6月,剛剛經過泰山鄉清潔隊的一場「全體約聘僱清潔隊員資遣」的戲碼,也打碎了我在垃圾場看大門的一年迷夢;莫名其妙地考上了世新社發所,可以從來沒有想過「讀書」這回事,我跟Lucie說,給我個工作吧!
第2天下午,到了立報,她帶我到一個位子上,叫我坐下,晚上,記者進來了,衝著我叫了聲「組長!」。
我是Lucie從垃圾場撿回來的。
當時的立報已經在準備改組為「教育專業報」,差不多半數以上的記者和編輯都編制在教育組,編採合一,派線、改稿、版面的構成是組長的事,組裏面的「編輯」人員,不過是組版員而已。開始的時候,沒有意識到「空降」這件事情的意義,過了幾天,就發現要做一個連大四實習生的資格都比你老的人的主管有多困難。
跳躍性的決策。
這就是Lucie。
















[...] Lucie的安魂曲(之一) » [...]
[...] Lucie的安魂曲(之三)「進步性」的尋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