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說法是,最近的這些暴力,政治人物該負責任,不應該煽動群眾;這種說法,也對也不對,我不反對政治人物該對暴力負責,但如果認為群眾完全是被煽動的,則未免輕視了群眾的判斷力,以及他們自我負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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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說法是,最近的這些暴力,政治人物該負責任,不應該煽動群眾;這種說法,也對也不對,我不反對政治人物該對暴力負責,但如果認為群眾完全是被煽動的,則未免輕視了群眾的判斷力,以及他們自我負責的能力。 列印本頁
我們不曾「不同意」過,在我們還來不及把「不同意」放進歷史裡去的時候,就有人就替我們把「同意」寫了進去;統治,於是基於被統治者對統治者的認同;統治,於是基於統治者自己的同意。 列印本頁
我們或許該回過頭認真對待每一段誠實的感受,但有些東西是不能「放下」的,我們必須面對歷史,加以批駁、加以清算的是,政治人物,郝柏村、李登輝到陳水扁、連戰、宋楚瑜,如何從政治人物與包括媒體在內的政治人物附庸所需要的謊言和真相裡跳脫出來,從他們所建構的認同當中跳脫出來,說不定吧,可以面對更真實一點的自己。 列印本頁
老實說,在「族群語言」和「音樂類型」之間,是不是真能截然二分,這和整個文化體如何對待使用某一語言的音樂有關。這幾年下來,生祥成功地顛覆掉「客家\山歌」的刻板印象,放言以音樂,而非語言與世界交流;閩南語歌曲在流行市場裡,也漸漸走出某一些特定類型的窠臼,將閩南語融入不同的音樂類型裡,這本身就是一種語言在文化體裡,有能力不斷創生的表現,區隔、保障的意義反而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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