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澳底、福隆,你怎麼可以遺漏屬於這裡的一切呢?現在還來得及,趕快構思一下,乾脆作個三天兩夜的行程安排吧,如果你是還在放暑假的學生,31號下午就去,如果你還在上班,下班之後馬上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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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要說,從寶順開始,也期待台灣工運產生「性質上的轉變」那也未免過了頭,但起碼,它對是一聽到勞工抗爭,就問「老闆欠你們多少錢?」這種台灣對「工運」刻板印象的一種小小顛覆吧。 列印本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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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16擊」的感動,是一種集體情境下的觸動,我們試著思考韓國十六擊團隊開放網路下載,卻要求你必須「集體觀賞」時所想的事情,他們拍出這部片子,為的是什麼?當作者伸出了手,你該怎麼握住它?還有更重要的,在「作者」的背後,每一部紀錄片,所負載著的「被攝者」,當他們發出與「讀者」之間產生聯繫的呼聲的時候,你又如何回應? 列印本頁
「如」片最後的場景,張志中(他剛剛才在十分鐘前死去)和年輕的石聰金(五十分鐘前,他已經是八十三歲的健朗老人),並肩走在大安溪旁逃逸的泥巴路上,沒有躲避追捕的驚慌,卻有一種天地悠悠的孤寂;2007年,這裡困在政經權力者的獨裁下,工人運動依然在廠場與經濟鬥爭、缺乏群眾的侷限下,困守牢籠;與七十年前相比,反抗的力量,倒退到讓人不相信這是同一個島嶼;「如果我必須死一千次,我只願意死在那裡;如果我必須生一千次,我只願意生在那裡(我那小小寒冷的國家)」,聶魯達如此吟唱著,在黑島,也在大安溪畔。 列印本頁
選擇一個看起來相對發達的「映演」部門,辦影展,它的意義在哪裡呢?這個問題,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產生了,但我們仍選擇繼續,並試圖從中間,去找出意義;當然,「映演」工作,對一群門外漢來說,是較容易的切入點;但,事情一旦開始,我們便發現,這個工作並不真的那麼容易,因為一個影展,也可以是前面所說的這些工作的一個幅軸點,所有的事情,都從這裡散放,或集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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