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姊妹會的雅青來了,擾醒了阿添伯,老人的健談,卸下一切隔離的障蔽;這裡是組合屋,簡陋的臨時小村落,讓人想起九二一;一九九九,新莊博士的家倒塌,後港危樓處處,居民暫居於離樂生不遠處的泰山飛指部。房子倒了,加害者是建商;房子再蓋,獲益者是建商;院民腳下的礫土爍金,想要的,也是建商。八年前,八年後,原來是同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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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姊妹會的雅青來了,擾醒了阿添伯,老人的健談,卸下一切隔離的障蔽;這裡是組合屋,簡陋的臨時小村落,讓人想起九二一;一九九九,新莊博士的家倒塌,後港危樓處處,居民暫居於離樂生不遠處的泰山飛指部。房子倒了,加害者是建商;房子再蓋,獲益者是建商;院民腳下的礫土爍金,想要的,也是建商。八年前,八年後,原來是同一場災難。 列印本頁
雅青要走的時候,阿添伯問,你老公對你好不好啊?雅青說,老公對我很好。阿添伯說,那妳很幸福啊……你剛剛說得那些門檻(他竟原原本本地重述了一遍),希望妳們能突破;老人家記憶驚人是其次,重點是傾聽的能力,和作為一個長者的慈祥;我在想啊,難道是封閉帶來了開放?是禁制帶來了寬容?是生命的無畏懼帶來了溫柔和慈悲? 列印本頁
(故)新潮流便不再以草根組織為其擴張的基礎,改以與政治明星結合,換取政治實力,此時,陳水扁的出現,就成為他們的登天之階;如此一來,造成十年後,(故)新潮流覆亡的兩大根本因素:首先是,在政治利益的爭奪上,和民進黨其他派系的傾軋白熱化,「整碗捧去」的(故)新潮流,成為各派系欲除之而後快的對象;但更根本的是,自身群眾力量的消失,符號化的國族論述,只需要張嘴喊價,就可以取得正當性,唬爛膨風誰不會?當(故)新潮流無法對群眾說明他們跟別人的差異的時候,組織的力量開始鬆動,以至於連「退」的根據地也消失。 列印本頁
妳好像不是新聞科系出身的,我不知道妳受的新聞訓練怎麼告訴妳一個記者該做些什麼?知名的戰地記者卡帕曾有一句名言「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夠好,那說明你離炮火還不夠近」,我不敢用那麼高的標準來期待任何一個在台灣現在這個環境下養成的記者,但那一點也不代表一個記者可以把他的身體和腦袋放在離新聞現場那麼遙遠的地方,用自己的主觀意識來報新聞(我剛剛說了,我們都是流氓,都不公正客觀,但我想,這是我們差距最大的地方)。 列印本頁
所謂「搞社區」,可能帶著某種關愛土地情懷的鄉愁,但實際上,一進到社區,卻處處是不可承受之重;為甚麼要承受這些?為什麼需要和玩兩手策略的政治人物、破壞環境的殺手合作?答案很簡單,沒有自己的政治實力;而所謂「環境運動社區化」,除了議題的延續之外,更重要的一個問題意識,是如何建立自己(屬於運動)的政治力量?合縱連橫的戰略應用,以及把議題「純化」的能力(好比說,我反杜邦,也可以擴及同樣物染環境的電鍍廠),這完全跟政治實力有關;你越沒有實力,就越需要靠別人的力量長大,但這麼一來,你越長大,失去的就越多。 列印本頁
十幾年來,台灣國家論述已經漸漸取得不需正社會正義論述支撐、獨立的正當性,(故)新潮流對於社運也不再採取「吸血」的策略,而是利用既有的資源,直接的介入、破壞。方法差不了太多;或者利用既有的政治力量介入社會運動;或者在社運內部培養、拉攏或植入領導人、用利益交換的方式,根本改變運動組織的體質。前者,像林內反焚化爐運動,蘇治芬直接以組織力量介入,並以之對抗張榮味(興建焚化爐的縣長),並將反焚化爐的論述與組織導入選舉,最後弊案爆發,達陣成功;後者,如全國產業總工會,培養漢翔工會理事長盧天麟參與理事長選舉,並且以國家機器(如台電公司)與組織的力量,協助其當選;之後,以公職(前理事長盧天麟擔任不分區立委、現任勞委會主委,現任高雄市勞工局局長鍾孔炤為前任全產總副理事長)為利益交換的誘因。 列印本頁
更重要的一個觀察點,是三地的抗爭,都同時碰上運動與地方派系相生相剋的詭異戰局;與樂生\蘇花高不同之處,是派系的動員在這三場運動中,往往可成為運動正性的力量,也就是說,運動是在與派系這一個利益與剝削集團的合縱連橫中間發展的;一個很重大的差異,是杜邦二氧化鈦廠、核四廠、水庫,都是以整個社區共同「想像的不利益」形式存在;而捷運、蘇花高卻是以整個社區共同「想像的利益」的形式存在;雖然,無論是想像的利益或不利益,派系始終有辦法從重大「建設」中獲益,但他們卻不能不面對從「對抗外敵(杜邦、核四、水庫)」的正當性中產生出的政治後果問題。 列印本頁
回台北的635,我選擇了看不到輔大那一邊的位子,刻意地不看窗外,不想再去搜尋過去死在這裡的我的身影。我在這裡的時候,和樂生擦肩而過,未曾相逢,而今天,卻是陌生的樂生院不斷地喚起過去的點點滴滴;我的一部分死在這裡了,可能當人可以死去的每一部份,都在不同的地方躺下去的時候,就是人真的死了的時候,這樣想,真的很不好,越想,就越覺得自己老了,好消息可能是,今天我還活著,可能,明天也是。 列印本頁
目前,「樂生講堂」的工作,正在密集的規劃中,也有了各種的想法加入,我期待在這裡,能夠看到更多的奇花異卉,除了學者們規劃的論述之外,也許「外場」的攤位更值得期待呢!在樂生保留運動過程中的每一個人、每一種想法,也許嚴肅、也許感性、也許KUSO,充滿各種惡趣味,如果樂生院區真的可以保留90%,那麼因為樂生保留而綻放的多元色彩,能有多少被保存下來,可能要看我們在這個過程中間,送了些什麼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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