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不把「公正客觀」當作一種價值、一種信條,那麼它可能是,不要太過滲入個人情感,而讓你連話都說不清楚的技術性提醒,我在前面說過「夾敘夾議」的問題,在過去討論文章寫作的脈絡裡,「夾敘夾議」是一句讚語,「敘」和「議」相輔相成,一個人一面議論,還可以一面把故事說清楚,這是一種寫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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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不把「公正客觀」當作一種價值、一種信條,那麼它可能是,不要太過滲入個人情感,而讓你連話都說不清楚的技術性提醒,我在前面說過「夾敘夾議」的問題,在過去討論文章寫作的脈絡裡,「夾敘夾議」是一句讚語,「敘」和「議」相輔相成,一個人一面議論,還可以一面把故事說清楚,這是一種寫作的境界。 列印本頁
「尊重」政治犯和「利用」政治犯,應該不衝突,特別是在當權者畫下一個圈圈、把自己畫在裡面的時候,形式上尊重這個圈圈裡的人並不困難,但是,如果圈圈裡的人,看不到圈圈外面的人,可能就麻煩了。 列印本頁
小東東一歲了,不知道將來,等到他真正了解一切事情的時候,再來到樂生,會看到些什麼。 列印本頁
一個只有賠償,沒有保留的法案,不是半部法案、不是妥協的法案、不是委曲求全的法案,而是另一個法案,終結樂生的法案,當賠償金流向樂生(不管是不是真的拿得到),將會是一個從內部裂解、從外部產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效應的開始,今天,比之912赤裸裸暴力更大的危機,已經出現,就在立法院裡。 列印本頁
選擇一個看起來相對發達的「映演」部門,辦影展,它的意義在哪裡呢?這個問題,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產生了,但我們仍選擇繼續,並試圖從中間,去找出意義;當然,「映演」工作,對一群門外漢來說,是較容易的切入點;但,事情一旦開始,我們便發現,這個工作並不真的那麼容易,因為一個影展,也可以是前面所說的這些工作的一個幅軸點,所有的事情,都從這裡散放,或集中。 列印本頁
「怎麼辦」演唱會之後,和黑手重要的工人幹部強哥聊天,有一些近乎逼問地,希望知道黑手和工會的關係、希望得到一些比起我表面觀察得要更正面的答案,但結果並不怎麼讓人興奮,「怎麼辦」演唱會,來了不少人,但缺少的是工會幹部;工傷者來了、日日春來了、更多的樂生保存運動參與者來了,工會幹部,卻缺席了,這對一個「工人樂團」來說,無論如何,都是一件讓人遺憾的事。 列印本頁
這又是一個從樂生生出來的創舉了,從構思、到成型,許許多多的人,不管專業不專業,都出了一份力,從幾乎不可能實現的空想,到說服大家這一座不管是塔、是牆、是樓的怪異建築,只要不是人為的拆除,會成功地站起來。「非專業」也許是一個關鍵詞,在這裡,有我們從樂生學到的,不是只有專業者,才能夠對公共的空間表達意見、不是只有專業者,才可以恣意狂想我們對未來的需要。 列印本頁
南洋姊妹會的雅青來了,擾醒了阿添伯,老人的健談,卸下一切隔離的障蔽;這裡是組合屋,簡陋的臨時小村落,讓人想起九二一;一九九九,新莊博士的家倒塌,後港危樓處處,居民暫居於離樂生不遠處的泰山飛指部。房子倒了,加害者是建商;房子再蓋,獲益者是建商;院民腳下的礫土爍金,想要的,也是建商。八年前,八年後,原來是同一場災難。 列印本頁
雅青要走的時候,阿添伯問,你老公對你好不好啊?雅青說,老公對我很好。阿添伯說,那妳很幸福啊……你剛剛說得那些門檻(他竟原原本本地重述了一遍),希望妳們能突破;老人家記憶驚人是其次,重點是傾聽的能力,和作為一個長者的慈祥;我在想啊,難道是封閉帶來了開放?是禁制帶來了寬容?是生命的無畏懼帶來了溫柔和慈悲? 列印本頁
(故)新潮流便不再以草根組織為其擴張的基礎,改以與政治明星結合,換取政治實力,此時,陳水扁的出現,就成為他們的登天之階;如此一來,造成十年後,(故)新潮流覆亡的兩大根本因素:首先是,在政治利益的爭奪上,和民進黨其他派系的傾軋白熱化,「整碗捧去」的(故)新潮流,成為各派系欲除之而後快的對象;但更根本的是,自身群眾力量的消失,符號化的國族論述,只需要張嘴喊價,就可以取得正當性,唬爛膨風誰不會?當(故)新潮流無法對群眾說明他們跟別人的差異的時候,組織的力量開始鬆動,以至於連「退」的根據地也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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