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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e的安魂曲(番外篇)震聾發聵的回應

你批評立報「在現代商品化的僱傭勞動體制,與「媒體」的封建結構雙重作用下,生產過程與產品遭到壟斷」,但我卻從你的描述中看到你對「工作」(雇傭關係)的封建期待。你將成露茜聘雇你到立報工作看成是「提攜之恩」,本身就是封建家長式「恩給」的思惟產物,是你對成露茜的錯誤期待,這種溫情脈脈的封建設想,本身就比錙銖必較雇傭關係來得落後和反動。沒想到當爭議產生,揭露了雇傭關係的本質,你主觀上的錯誤期待卻成為強化你對成露茜「階級仇恨」的口實,成露茜何其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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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e的安魂曲(之三)「進步性」的尋索

資源可以經營得出來,有了資源,就可能創造出「年輕人的空間」;但是這樣的「空間」難道不是可疑的嗎?在現代商品化的僱傭勞動體制,與「媒體」的封建結構雙重作用下,生產過程與產品遭到壟斷;在我的位置上,我看到的是,一個這樣的團體,在平常的時候,依靠「理念」在支撐這個生產關係,但是當「內部民主」與「生產過程中的協商機制」運作產生問題的時候,就以「勞資爭議」的形式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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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e的安魂曲(之二)從交心到衝突

我真的在學,學到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我學到了在一個極端的壓力下,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自己活過來、自己長出來,然後忽然有一天,「全體資遣、擇優聘回」,沒有討論,只有既定的政策,讓我學到了,我所有的東西都不是我的,都是妳的;我學會了什麼是「異化」,什麼是「勞動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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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e的安魂曲(之一)空降立報

成露茜過世了?Lucie走了!如果不是因為跟隨了她,今天我不會在這裡;如果不是因為反叛了她,我今天也不會在這裡。想起13年前,在社長辦公室的那一場激辯,我說「妳對我,恩重如山、仇深似海;恩,是對個人的提攜之恩,仇,卻是不共戴天的階級之仇」她說,被我傷得很重。恩和仇,都沒有能在這一世再回報過,而這樣就結束了嗎?這樣就結束了嗎? 跟著Lucie而死去的,還有我自己的過去,那一段我生命裡最重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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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域引水沒了?及災難媒體

讓人擔憂的事情還在後面,「越域引水」本是美濃水庫的替代方案之一,擋下了它,官方會不會召美濃水庫回魂,引來更大的浩劫?如果我們不能重啟十年前「反水庫」與對「高高屏水資源」問題的反思,到時候,可能輸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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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勞網的困境與突破

我相信,這會是一個很長的過程:讓這裡變成一個「帶有集體意識的能動個體」所組成的團隊,透過共同的決策,議定方向、分配資源與任務。在這裡工作,可以滿足起碼的生活所需,但他們是「有酬的志願勞動者」,它可能像一個媒體的「合作社」或者「公社」,資源共創、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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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媒體的環境與出路,還有「公共化」

「公共性」在這個社會裡,缺乏基礎,媒體的工作者需要重新思考,如何與社會對話,重新找尋自己的公共價值,它就像一場社會運動,要找到自己的「群眾」,並且要做好自己的組織工作,事實上,不僅僅是媒體,任何一個產業的工人(工會)本來也都應該思考自己產業的「社會性」,重組由資本/僱主所寡佔的社會資源與決定權力。在這種條件下,「媒體公共化」的完成,必須以工會的參與為「必要條件」,並且要以工會為主體去進行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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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章]到底工會該談些什麼?

我覺得談「專業自主」並沒有什麼不對,談「勞工權益」也不一定就對;這兩著是一體兩面的東西,「自主」是就積極面講,「權益」則是消極的,不管哪一種工人,在自己的職業領域裡面、在組織工作上面,如果無法貫徹地去掌握,我認為,在認識的工作上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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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 草根 困境 突破(增修「政治2.0」發言文字轉播稿)

作為一種更具有「近用」機會的新媒體,網際網路的進步性,除了言說位置轉換的意義外,更重要的,應該是「新的人際關係創造」上,「三小媒體公聽會」還沒有能真的碰到「人際關係」這樣的問題,還沒有走進去,實踐「媒體是一個關係網路」這樣的工作,所以即便設備、技術到了位,「轉譯」的工作做好了,你說的話,還是一樣沒有人聽。這是一個「組織」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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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概念、公共性,談永和社大社區資訊社

「三十年老店」與「個人生命史」的書寫,有一個相同的地方,那就是它們同樣是在個人可見的社區生涯中碰觸到的變化,與學員年紀相彷的的老店第一代、第二代老闆,與這些左鄰右舍(同樣是自己選擇在這個地方落腳)的鄰居說起相同的經歷,帶起的是社區重要的組成要素「集體記憶」,而另一個更重要的「集體」,則得從「公共議題」的發展開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