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批評立報「在現代商品化的僱傭勞動體制,與「媒體」的封建結構雙重作用下,生產過程與產品遭到壟斷」,但我卻從你的描述中看到你對「工作」(雇傭關係)的封建期待。你將成露茜聘雇你到立報工作看成是「提攜之恩」,本身就是封建家長式「恩給」的思惟產物,是你對成露茜的錯誤期待,這種溫情脈脈的封建設想,本身就比錙銖必較雇傭關係來得落後和反動。沒想到當爭議產生,揭露了雇傭關係的本質,你主觀上的錯誤期待卻成為強化你對成露茜「階級仇恨」的口實,成露茜何其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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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批評立報「在現代商品化的僱傭勞動體制,與「媒體」的封建結構雙重作用下,生產過程與產品遭到壟斷」,但我卻從你的描述中看到你對「工作」(雇傭關係)的封建期待。你將成露茜聘雇你到立報工作看成是「提攜之恩」,本身就是封建家長式「恩給」的思惟產物,是你對成露茜的錯誤期待,這種溫情脈脈的封建設想,本身就比錙銖必較雇傭關係來得落後和反動。沒想到當爭議產生,揭露了雇傭關係的本質,你主觀上的錯誤期待卻成為強化你對成露茜「階級仇恨」的口實,成露茜何其無辜? 列印本頁
資源可以經營得出來,有了資源,就可能創造出「年輕人的空間」;但是這樣的「空間」難道不是可疑的嗎?在現代商品化的僱傭勞動體制,與「媒體」的封建結構雙重作用下,生產過程與產品遭到壟斷;在我的位置上,我看到的是,一個這樣的團體,在平常的時候,依靠「理念」在支撐這個生產關係,但是當「內部民主」與「生產過程中的協商機制」運作產生問題的時候,就以「勞資爭議」的形式爆發出來… 列印本頁
我真的在學,學到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我學到了在一個極端的壓力下,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自己活過來、自己長出來,然後忽然有一天,「全體資遣、擇優聘回」,沒有討論,只有既定的政策,讓我學到了,我所有的東西都不是我的,都是妳的;我學會了什麼是「異化」,什麼是「勞動尊嚴」。 列印本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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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要求和公視的「合作」,或者對公視的人事有意見,民間團體公開地表達,這不但不是什麼問題,而且是公視邁向「公共化」必要的方向,過去,就是不清不楚的說要「公眾參與」,然後參與的形式、參與的成員、參與的規則…都不清楚,結果就會變成只要有個「自稱無權無勢的民間單位」鑽了進去,就好像有了「公眾參與」 列印本頁
如果「公共化」只是一場如ancorena說的「寄託於公民(誰?)的善」的「道德運動」,那麼「公共媒體」,可能得以揚棄這種「公共化」作為起點,但這不過是起點而已,麻煩的事情跟著來了,自外於國家、自外於市場,再把光環也跟著放棄;可能跟著碰到的,就是那一個「人對人是狼」的真實世界;一個充滿了價值和利益鬥爭的衝突世界,而這個世界,才是「公民社會」的真象。 列印本頁
但是,「公有地」的「公」是「公」,「公共性」的「公」也是「公」,大家都是「公」的,這個「公」和那個「公」有什麼不一樣呢?哎呀,糟了一個糕,怎麼好像繞口令?不懂。好,比較簡單一點的邏輯是,那就「挺公視」吧,管你什麼「公有公共」,公視做得讓大家「奇摩擠爽」啦。 列印本頁
現代都市是建築在一連串的驅逐工程上的,對都市的邏輯來說,也似乎只有依照都市的邏輯,生吞活剝過了過了的自然,才嚥得下去;如果說「驅逐」是都市的本質的話,那麼BOT只是合理地在山林河海之間,完成都市與階級界線的延伸。 列印本頁
這個領域並不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的圈圈裡,它逐漸地擴大,從虛擬的世界裡擴張出來,侵吞掉傳統實體的空間、進而改變一切的規則… 列印本頁
從各自的生活出發,去接觸到眾人的事務,我認為這樣的「公共性」更加難能可貴,從社區資訊社這一年多走過來,我看到大家一直在嘗試,成果也越來越讓人覺得驚豔,我相信這是一條跟「苦勞網」截然不同的路徑,在其中,學到最多東西的,應該就是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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